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怯怯问道:“和尚...你看不惯?”
“你为何如此关心那个老者?”他问我,我在开车,不敢正眼看他。
“她都死了,尽点人事呗。”我答道。
“神仙佛陀,不管信仰什么,都不是你随时想用就可以拿来用的,入不入教先不说,虔诚的心都没有,是不会得到回应的。”伯益将手机放在车前,我用余光看了下,瞬间无语,这家伙开着网络直播!
“伯益,你干嘛要开直播啊?”我说着话,把手机拿过来关掉摄像头。我就说他刚才东拍西拍什么呢。
“入尘世,随尘俗。”他耸耸肩,笑嘻嘻的看着窗外。这神仙...怎么有点傻?
我不再和他说话,堵车的时候最考验技术,我小心开着车,尽量避开那些穿梭在马路上的摩托车。安静了有十来分钟,伯益似乎已经在座位上睡着了,我用眼睛瞟了他一眼,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一个男人居然长相精致的像个女人,眉目间却又不失英气,他是狐狸变的吧!
正想着,忽然放在前面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无号码,我不耐烦的想去挂掉,旁边闭着眼的伯益却先一步伸手拿了手机。
“喂。”他接了电话,电话那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挂断了电话。
“谁啊?”我好奇的问。
“你不认识。”他伸了个懒腰,一只手放在收纳盒上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继续翻看我的手机。
“你可别再开直播了!”我腾出一只手来想抢过手机,可他灵巧的把手一收,我还在开车不能转移注意力,只能就此作罢。“打到我手机上的电话,你接了,说我不认识,你是在搞笑吗?”对方肯定说话了,只是没说几句。“对方说什么了?”我追问。
“对方说他打错了。”伯益随便找了个说法回答我,然后在手机背面用指甲敲了三下,很清脆的三下。
我继续开车,伯益玩着手机游戏,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从拥堵的路段出来了…车跑起来,我也轻松许多,又和他聊起来。
“你不是神仙吗,为什么我们不用飞的呢?”我好奇的问。
“你付不起。”他看着窗外,窗户是打开的,风吹过他的头发竟一点都不乱。
“那飞一次多少钱啊?”我白他一眼,他该不会飞不来吧?哈哈哈。
“拿你十年寿命来换。”他回头笑嘻嘻的看着我问:“飞吗?”
我赶紧摇头,这完全就是抢人!“神仙不都是长命百岁不老不死吗?怎么还要别人的寿命?”
“不是我要,是你受不起。”他说完别过头去。
这话我听了怎么那么污啊?什么要不要受不受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神仙。“那有什么是我受的起的吗?”
“供养我,我佑你平安。”他将车窗关上,叹了口气说:“那头牛怕是等久了吧。”
“快了快了。我安慰他说,刚才堵车确实耽误了太多时间,现在路通畅了,我猛踩油门直奔屠牛场。
十分钟后,我们到了目的地,这里的人已经下班了,博弈带着我绕到屠牛场后面的围墙边,驼着我翻过去,然后他自己穿墙而入。我第一次看到穿墙术,把我高兴坏了,拉着他的手一个劲的要他再来一次,他完全当我不存在,自己往牛圈里走去。
牛圈里关着许多牛,他走到一头黑牛跟前停下,然后蹲下开始跟那头牛说话!
“久等久等,我路上堵车,过来费了些时间,你莫见怪。”
嘿,这神仙真的有点傻,一头牛能听懂他说什么吗?更何况他还是赶来吃它的。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