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我洗完澡,赛文趴在我旁边。我计划着接下去的生活。现在我大可以直接搬过去,但是工作地点太远,我每天来回都要在路上花费4个多小时的时间,如果说辞去工作,那我可以卖掉一套房子,这样一来,我就可以用这笔钱好好做个小生意。但是这房子他们都是送给我的,能卖掉吗?要不然拿去贷款?
我坐在床上刷手机,时不时和赛文商量几句,很快我就瞌睡了,下床去拉窗帘,背后床上的手机响了。我不急不慢的过来手机又挂断了。
“又是没有号码的,神经病。”我看了一下就将手机丢回床上。
这一晚上睡得特别香,第二天我找到我最好的朋友唐雅,只给她说我现在有三套房子,但是没有现金,问她应该怎么做才能用这些房子赚钱。
唐雅和我已经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她在银行上班,是个很有智慧的御姐。她针对我的情况给我讲了两个方案:一个办法是拿两套房子出来做特色旅店,留一套自己住。本来这个小区里面就有别人开类似的旅店,而我家原来也曾经营过旅店,所以做特色旅店是我的强项。再一个办法是卖掉两套房子,用这钱就可以生活好久好久。
应该卖掉房子吗?
应该做旅店吗?
我打算带这唐雅再去看看那房子。
于是我和唐雅约好,下午我们来到了别墅园区,前两套房子没有地下室,但院子特别大,第三套房子的地下花园我上次没有细看,这一次她开着车和我一路,不用着急回家坐不到车,就可以安心细细看。
地下花园其实很大,除了外面露天的凉亭部分,在亭子后面还有一个往下的楼梯。也就是说平层往下有两层,而合同上只写了一层,应该是这个露天花园,唐雅推断说,可能多出来负二层,是原来的房主自己开建了。
我们下到负二层地下室,它装修得和其他楼层一样,古香古色,由于是地下室,所以没有外来光源,只能依靠房间内的灯照明,我们先用手机照亮,看了一圈发现在负二层的大厅里摆着一板烛台,上面有许许多多的小蜡烛。
“不通电?”唐雅走在前面自言自语,我跟在后面,这里的环境让我有些瘆得慌。
这一层也有三个房间,但没有卫生间,其中有两个房间什么都没有摆放,剩下第三个房间里放了一箱子,箱子很破旧,没有锁,没有封条,我们打开里面看到是一些旧衣服叠放在里面,真的是很旧的衣服,古时候的衣服,衣服上面放着两个小盒子,巴掌大。
我没有将衣服打开,只是将小盒字打开,盒子里装着一条石铃铛项链。瞬间,我似乎明白了点什么,这和我的那个梦有点吻合,梦里也有这东西。
“我梦到过这项链。”我将项链捧在手心对唐雅说。
“那你就拿走呗。”唐雅没有过来看,她在用手机照墙上的一幅画,由于光线昏暗,我没有看清楚那画是什么。
这里的环境着实让我害怕,我将小盒子取走,将箱子关好,然后赶紧和唐雅上楼了。
“就把另外两个房子改出来做旅店,但是钱呢?我哪里来辣么多钱?”我们回到车上商量。
“现在你有这两套房子,你可以把其中一套拿出来做贷款。”唐雅回答我。
“说得简单,人家要看我偿还能力,我每个月也就三四千的工资,能贷那么多款?”我并不是对她的提议不相信,而是觉得不能想当然。
“有的是办法办下来,要做事情就不要畏首畏尾,你现在把房子卖掉还需要时间,不如贷款的同时就开始做旅店。我借给你5万块钱,你拿去买一些必要的物资,装修都省了,你自己做宣传设计,再跟你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