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的风吹了过来,居然让人起了几分寒意。
降雪素来怕冷,早早地就披了披风。反而是玉恒穿得十分地单薄。秋意微寒,一阵风刮将过来,玉恒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降雪将自己的手绢递与玉恒道:“最近天气开始转凉了,玉公子要仔细着点,冷热交递时分,最易缠病了!玉公子还是屋内坐吧!我去为你烹点热茶,刚好去去秋寒!”
玉恒道:“不是有绿萝在吗?还要姑娘亲自去烹茶么?”
降雪起身,理了理裙摆,道:“绿萝出去了,对我而言,活动活动筋骨,对身体自然是有益的。更何况,烹茶的过程其实特别有意思。烹茶讲究慢,不能操之过急,这就能磨砺自己的心性了!
“原来还有这一说!”,玉恒回答。
待降雪端着烹好的茶进屋时,玉恒正在窗前的书桌前翻着什么。
玉恒见降雪进来了,便对她说道:“你平日里接触的全都是这些书吗?真是不可思议!”
降雪弯腰将茶盘放在了房中的圆桌之上,回答道:“怎么,在玉公子的印象里,像我这样的,每天就应该锈锈花,弹弹琴,描描画,看看闲诗才是合乎常理吗?”
“当然不是,只是你一个姑娘家,不想涉猎的书竟是如此之广!让我这名男子也心生敬佩啊!”,玉恒回答,他信手翻过几本书,《隐韬术》、《雕心论》。
玉恒停了下来,眼神有些异样。这些书一般讲的都是些如何韬光隐晦,厚积薄发,砺养心性的。别说是女子,即使是对于年轻的男子来说,这些书也未免太枯燥了些,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有了些人生经历的人看的。
“降雪姑娘喜欢看的书有些特别!”,玉恒随口问道。
降雪回过头看了看玉恒手中的书,笑着答道:“只是大家都习惯了四书五经的正统了,才会觉得这些书的另类。其实这些书,我也只是偶尔才看看,平素里看的也只是些医书药书罢了!”
书桌的正中央,一本半合的书中,正夹着一页纸卷,上面是降雪写的诗,字体娟秀而端正。
玉恒拿起,轻声念道:“孤芳自影秋水照,春花易凋朱颜抛。深知情缘都如许,心事难付流光皎!”
显然,这首诗将一位少女的情怀显露无疑。
此时正在斟茶的降雪听得玉恒在吟这首诗,惊慌得手一抖,滚烫的茶水便溅到了自己的手上。降雪吃痛得惊叫了一声。
玉恒赶紧赶了过去,见桌上还有一杯冷茶,赶紧将那杯冷茶浇至降雪烫伤的手上,“让我看一下严不严重!”
玉恒说着,便拉过降雪的手来看,一时情急也没顾上男女大防之事了。
反而,是降雪羞红了脸,踟蹰着将手缩了回来。
玉恒这才反应过来,显然,也有几分尴尬,只能几句话掩盖过去,“还好,不是很严重,下次定得小心仔细点!”
“惊着玉公子了!”,降雪低低地回答道。
“公子!”,外面传来袁锋的声音。
降雪脸色一变,“袁锋?她命里的那个人?”
玉恒走了过去,袁锋附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后,玉恒又再度走了进来,跟降雪告辞道:“降雪姑娘,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玉恒瞟了一眼桌上的茶,有些愧意地说道:“降雪姑娘,真是抱歉了,下次再找你喝茶!”
降雪起身回道:“哪里的话,要不是玉公子,我现在可能还无处安生!”
降雪将玉恒送至门口,好似无意地瞟了一眼袁锋,只见他仍是紧绷着一张脸,毫无表情。降雪暗自思付道:“难道我命中注定的人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