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条件,从右侧楼梯上。
果然,**也是这么介绍的。
紫风问**道:“既然第一排是一等的姑娘,第二排是二等的姑娘,被取了牌子的姑娘就表示被挑走了,但是我看你这第一排剩下来的牌子可比第二排多啊,难不成一等的姑娘还没有二等的姑娘受欢迎?”
**笑着回答:“不是这样的,小公子。一等的比二等的剩得多是因为,越是前排的姑娘,她们留给客人问题便越难,就越少人能解开难题,得到姑娘的亲睐!”
“这有何难?”,紫风说着便从第一排,随意解开了一个解囊,抽出了里面的小布条,展开来念道:“‘一枕月色挽愁肠,流水花榭小亭茫’,请作下句完成这首诗?”
**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紫风犯了难,这些诗词歌赋之类的一直都是她的死穴。
“这个不算,不算!下一个才算!”,紫风耍赖地把布条又重新塞回锦囊,又重新打开了一个锦囊。
只见第二块布条写着,‘秋月明,秋风清,寒鸦复栖惊,相思相见待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后面又写着,请对出下联。
紫风一拍脑门,暗暗叫苦,“奶奶的,比刚刚那个更难!“
“嘿嘿,我喜欢二等的姑娘,一等的姑娘我不选了!“,紫风赶紧又把布条塞回锦囊,又去第二排抽。
紫风在第二排抽出了一个锦囊,心里默念道:“菩萨保佑是容易的,我会的,菩萨保佑!”
第三张布条展开来,只见上面写着‘左边一千不足,右边一万有余‘,猜一字。
紫风狡黠地一笑,收起了锦囊。
“怎么样,这位小公子,这个够简单了吧?”,**问道。
紫风并未作正面的回答,只见她一手搂过**的腰身,笑嘻嘻问道:“姐姐怎么称呼啊?”
“大家都叫我风娘!”,**回答。
“哎呀,真是有缘啊,我也姓风,这是我二弟陈公子,这是我三弟月公子!真是没想到,原来是一家人,一家人啊,呵呵!”,紫风嬉皮赖脸地与风娘攀亲带故地,就想走个后门,行个方便。
紫风的意图被风娘这种老江湖一眼便识破了,风娘笑着拿开了紫风的手,说道:“风位子,有缘是有缘,但这锦囊里的题还是得解开,不然的话……,唉,风娘不怕各位笑话,这些姑娘的性子就是我也驾驭不了!”
紫风知是此路已不通,只能黑着脸,看都没看便随便从下层抽了块牌子,噔噔噔地从右边跑上楼去了。
“风公子,记得对名字,房间的门上都刻着呢!”,风娘朝紫风喊着。
随后,风娘便又看向汝嫣与朦月,问道:“你们二位呢?”
“我……我选右边的!”,朦月识趣地赶紧也揣了块牌子便跟着紫风上了楼。
“陈公子,你呢?”,风娘问道。
汝嫣微微一笑道:“我大哥抽中的第一道锦囊是诗‘一枕月色挽愁肠,流水花榭小亭茫‘,我所补充的是‘江南烟雨思难忘,沧海桑田醉情长‘;我大哥抽中的第二道锦囊是对词,‘秋月明,秋风清,寒鸦复栖惊,相思相见待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我对的是,’春景醉,春光美,彩蝶戏花蕊,长情长守会有时,彼地彼景催人泪‘;我大哥抽中的第三道锦囊是灯谜,猜一个字,‘左边一千不足,右边一万有余‘,答案是模仿的’仿‘字!”
风娘一时被征在那儿。
“怎么样,还满意吗?”,汝嫣问道。
“满意,满意!只是,公子一次解了三个锦囊,那到底选哪位姑娘?”,风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