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桌子了,你还想点啊?你以为不要银子全都白送的呀?”
“我没想点菜,我就问一下小二扬州的特色,想对扬州多一些了解嘛!”,朦月委屈地说道。
小二开口回答:“要说这扬州的特色实在是太多了,客官您指的是哪一方面的?”
“比如玩的呢?”,朦月问道。
“玩的嘛,我们扬州城最好玩,又最具有特色的,可是不太适合姑娘您,倒是适合这位公子呢!”,小二面露猥琐之色,指了指汝嫣。
“为什么啊?是古玩字画?”朦月问。
“不是!”,小二摇了摇头。
“那是兵书古籍?”朦月又问。
小二还是摇头。
“那我就猜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适合他玩不适合我玩的!你就别卖关子了,说吧!”,朦月道。
小二笑了笑,小声地说:“是扬州瘦马!”
紫风听了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朦月仍是不明所以,追问道,“既是马,我又如何玩不得了。你可别门缝里边瞧扁了人,别说是瘦马,就是汗血宝马,我也是骑过的!”
小二面露难色,“姑娘,我说的这扬州瘦马不是马!”
“瘦马不是马?”,朦月一脸疑惑。
汝嫣见这小二没分寸,跟一个小姑娘说这些,便厉声道:“小二你再不走,我可去跟掌柜子说你在这偷奸耍滑啦!”
那小二赶紧陪着笑说道:“哟,对不住,打扰各位客官了,我现在就走,现在就走!”
小二走后,朦月仍在问,“这扬州瘦马不是马,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到底是吃的还是玩的?”
“哎呀,朦月你就别问了,听话啊!”,紫风回答道。
越是这样,便越是激起了朦月的好奇心,她哪肯放过。
被问得多了,汝嫣便回答:“扬州以瘦为美,所以,女子大都节食瘦身,最后以腰身盈盈可握,风吹便能起舞为傲。人们便把那些身材纤瘦,面容姣好的女子称为扬州瘦马!”
汝嫣这话说了一半,也藏了一半,她说出了大概的原由,又隐藏了一部分不便让朦月知道的内容。
“哦,那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啊!”,接着,朦月又压低声音,对汝嫣与紫风说,“那这样说来,我觉得汝嫣姐也算扬州瘦马!”
这回,紫风的一口茶水彻底喷了出来,并且喷了对面的朦月一脸。
“紫风姐,你干什么啊?”,朦月生气地掏出帕子来擦脸。
“还问我干什么,小心你旁边那位撕烂你的嘴!”,紫风仍是止不住笑。
“怎么了嘛?我说错了吗?扬州瘦马不是又瘦又漂亮的女孩子吗?”朦月反问道。
汝嫣哭笑不得,只能说了真话,“朦月,这扬州瘦马指的是又瘦又漂亮的女子是没错,但是这专指青楼欢场里面的女子!”
“啊?”,朦月大吃一惊,立马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紫风笑着说:“小样,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吧?”
“没事,不知者不罪!”,汝嫣说道,紧接着,她又微微叹了口气,“其实这扬州瘦马也着实可怜,有很多都不是她们自愿的,而是由于家中贫穷,从小便被卖入青楼。有的甚至是官家大户人家的女子,只因为家中有人犯了罪,受了连坐之苦,被卖入青楼。青楼中的老鸨为了提高她们的身价,从小起便不会让她们果腹,而且没日没夜地练习舞蹈,为的就是让她们长大后成为扬州瘦马,成为那些有钱有势的男人的玩物。那些被有钱的男人看中,赎了身,领回去做小妾的,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