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退房去了啊?怎么了?”紫风不解地问道。
“快追,那个男人才是偷盗钱袋之人!”汝嫣喊道。
紫风与朦月应声便夺门而去。
那精瘦的男子刚刚结了账,准备出去,抬头一看,楼上的两位姑娘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吓得他赶紧朝门口逃去。
紫风急跟几步,一个翻身,便挡在了门口,“哪里去啊?”
那瘦子再想回头,却又一头撞上了朦月,朦月右手抓住他的右肩,抓得他骨头咯吱咯吱响,再左手一扭,又把他的脸扭向了紫风那边。
“又怎么了?你们还真是唱了一出又一出是吧?”,掌柜子喊道。
那被抓的男人直叫疼,“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闭嘴,谁是你这身上抠不出二两肉来的猴精的妹妹了?你既然都不知道是怎么了,你跑什么跑?”紫风骂道。
“妹妹……哦,不,姑娘,是你们二位刚刚那阵势太吓人了点,我不得不跑啊!”
“你就别再装了!”,汝嫣站在二楼喊道,“朦月,把他押上楼来!”
“你有什么证据钱袋是我拿的?”,那男人语气中满是不服,“我可没有这间房的钥匙,我又是如何进得了这里偷钱袋的?倒是掌柜子有身上有钥匙,他的嫌疑那么大你不抓他抓我?”
后来赶上来的掌柜子骂道:“别胡说八道,我有钥匙还傻傻地去偷他的钱袋?谁会做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通过这个洞口!”,汝嫣指了指墙上的洞,“当时这位兄弟的钱袋就放在这张方凳上面,而这张方凳离墙不足一尺,你在隔壁随便用一节小竹竿小木棍之类的东西就能扒到钱袋吧?”
那被押着的男子冷笑了一声:“我说你这小白脸就别在那儿自作聪明了,洞口这么小,钱袋装上银子后远远大于洞口,我就算扒得到,也拿不出!”
“是啊,他说得也有理啊!”,丢钱的男子说道。
“没错,你是扒得到,拿不出。但是,当时,你见他们夫妻二人离开后,你便用棍子把钱袋扒到了这里!”,汝嫣指了指床下,“藏了起来,这位兄弟进门一看,钱袋不见了,他情急之下,也未曾仔细找,便带着嫂夫人下楼去找掌柜子,而且,由于当时他们二人走得急,连门都没有关。就在这时,你才溜进了房间,捡走了钱袋!”
其他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那精瘦的男人脸上闪过几丝惊慌,但很快便掩饰了过去,“哼,说得倒是有鼻子有眼,就跟真的似的!证据呢,证据在哪?人证是不可能有了,那物证呢?丢失的钱袋呢?”
“你还嘚瑟是吧?”,紫风说着便过去搜那男人的身。
那男人得意洋洋,一脸贱笑,“妹妹的手好软,摸得哥哥好生舒坦!”
“紫风,不用搜了,既然他如此有把握,便不会在他身上!”,汝嫣说道。
紫风气得给了那男人一拳,那男人呻吟了一声,又继续贱笑着:“这小脾气,我喜欢!我说你们二位姑娘长得如花似玉地跟着那个小白脸,实在是可惜了。不如跟着我吧,我保证让你们享尽荣华富贵!”
紫风气得又准备开打,却让朦月抢了先,朦月在后面反剪着那男子的双手,右腿膝盖用力往那男子腰上一顶,那男子便发出阵阵哀嚎。
旁人看着都痛。
“紫风,你去他房间搜吧!仔细地搜,特别是犄角旮旯,或是墙缝里不要放过!”,汝嫣说道。
紫风应声便过去了。
那精瘦的男子立即慌张起来,却故作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