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我就要赢了!“
“你呀,心思就不在这棋局上,如何能赢我?说说吧,在想些什么?“玉恒问道。
汝嫣放下手中的棋子,叹了口气说,“谁知道呢,虽然这案子也破了,但是我心里总感觉有些不踏实,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难道二弟觉得案情还有疑点,不明朗?“玉恒问。
“不知道,总感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
“来来来,让我帮你再捋一遍案情!“玉恒说道,”首先是芍药冒充牡丹,勾结忆朗想要除掉锦绣,结果阴错阳差地,自己被锦绣推下情人坡,在一旁的忆朗看见了,便又杀死了受伤的芍药,嫁祸给锦绣。这样做的目的是为牡丹扫平道路,让牡丹走上幸福之道!有问题吗?“
“没问题!“汝嫣回答。
“所以啊,你就别多想了。让你的脑袋休息休息吧!二弟,幸好你是个男人,如果你是个女人那就太恐怖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玉恒这句话本是带着打趣的意味,然而,汝嫣却当了真起来。
“大哥倒是说说看,为何像我一样的女人就非常恐怖?”
“我也只是随口说的!”玉恒想要绕开话题。
“大哥,不带这样的啊,吊人胃口!”
玉恒抿嘴一笑,却是不作声。
“大哥,我今天非得让你说出个所以然来!”汝嫣语气中认真的成份又多了几分。
“那我说了啊!记住,是你让我说的!”玉恒申明道。
“哎呀,说吧!”
“第一,就像你刚刚那样,事事太较真,凡事爱琢磨。第二,太聪明!”
“我今天还是头一回听说认真与聪明是缺点的!”汝嫣反驳道。
“这些放男人身上是优点,但是放女人身上就适得其反了,所以二弟啊,你就赶快感谢上苍,幸好你是男子汉!”玉恒回答。
“歪理!”
“二弟,你还先别说大哥说的是歪理。你是年纪尚轻,人情世事自然懂得要少些,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啊,就全都明白了。就拿宁公子的这三位夫人来把比方吧,要你说,你觉得谁才是宁公子的良配?”
“当然是锦绣啊,出身好,又知书达礼,端庄贤淑……!”
“错!”,汝嫣还没说完,玉恒便打断了她。
“为何?”
“芍药那种耍小聪明,心术不正的就不说了啊。这三位中最适合宁公子的其实是牡丹!”
“为何?”汝嫣再次问了同样的话。
“锦绣从出身,或是性格,或是其他方面都与宁涛太相似,旁人以为这是天设的良配,然而事实却是,同一类的人一般都并不太喜欢同一类的人。宁涛平时性格稳重,举止中规中矩,然而,这种性格却是宁家的家风,环境强加给他的。一个人越是被强加东西,其实内心深处便越想挣脱束缚。宁涛越是平时表现得中规中矩,他的内心便越是渴望生命中来点不一样的,而神秘的牡丹,刚好是他生命中那一点不一样的朱红!”玉恒接着分析道。
“宁涛爱上牡丹只是偶然,是他以为那风筝上的诗是牡丹写的,他只是爱上了那个写诗的女子,而写诗的是锦绣,所以他爱的还是锦绣!”汝嫣仍是反驳。
“恐怕宁涛自己也是如你那般想的,所以啊,人大部分时间其实是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我敢保证,即使,当初宁涛在芳草道上遇到的就是锦绣,他仍然会渴望生命中出现一个如牡丹一样的红颜知己,而且,这种渴望是一辈子的!”
“那这么说,宁涛和锦绣的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