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在花王坪,你又是如何准确地追踪她至情人坡的?可见,你早就掌握了芍药的行踪,这其中的原因你也是清楚的!”
“我……我……我不知道!”
“孩子,你知道什么就跟大人说吧,与大人配合,态度好点,兴许还能判得稍微轻一点!”柳原青焦急地提醒到锦绣。
“爹,不是锦绣不说,是锦绣不能说!”锦绣回答道。
“锦绣啊,到现在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你就说吧!”宁知章也说道。
锦绣仍在迟疑。
“锦绣,你说吧!“宁涛用鼓励的眼神看着锦绣。
“好吧,芍药去情人坡是……是……私会忆朗的!“
“什么?“大家都大吃一惊。
“芍药与忆朗?这,不可能!“宁涛表示无法相信。
“有可能!“玉恒答道,”不然忆朗为何对这件事如此上心,一定要置锦绣于死地?“
“我还是无法相信!”宁涛说道,“芍药虽然脾气很不好,为人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但是……但是,她……她不是这样的人!”
锦绣的眼里流露出了悲伤,“夫君,这是真的,请你相信我。我有一次看见芍药与一个男人站在杏花树下,行为颇为亲密,那次站得远,我只看见那个男人的侧面,有点像忆朗。还有一次,我见芍药绣了一个荷包,后来有一次的开放日,我在巫洞就看见那只荷包挂在了忆朗的腰间。”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哎,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宁知章气得狠狠骂道。
“这些事情我之所以一直未说出来,一则是为了夫君与宁府的荣誉着想,二则是忆朗在花王寨的权力即使是宁家与柳家加起来都是无法抗衡的,我不想到时候害了两家。就是上个月,我得知芍药在花王节那天又要去情人坡见那个男人。我便算好花王节差不多结束时,便也悄悄去了情人坡,一则,我去想确认一下那个男人是不是忆朗。二则是我想劝芍药回头。没想到到情人坡时,芍药发现了我,她不但不听我的劝,还辱骂我。我很生气,于是忍不住推了她一把……“。
“唉,作孽啊,平时芍药在你面前耀武扬威时你都能忍住,偏偏是那天没忍住,唉,天意如此啊!“宁知章哀叹道。
“老爷,对不起,都是锦绣不好。那天芍药辱骂我骂得比以往都要过份,她甚至说我……说我……是没人要的女人,不然成亲两年了,夫君都没碰过我!“锦绣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这时,大家的齐刷刷地看着宁涛。
宁涛的头压得更低了。
“唉,本也是家丑不能当着大人的面说,但是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宁涛你今天就把话说清楚吧,我们家锦绣哪一点配不上你了,让你这样嫌弃她,糟践她!“柳原青厉声质问宁涛。
“我……我……“,宁涛吞吞吐吐的,突然‘啪啪啪,宁涛狠狠地连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都是我蠢,都是我瞎了眼睛。“
“夫君,不要!“锦绣哭着用手去摸宁涛那打得通红的脸颊。
“四年前,我路过芳草道,在道边拾到一只断线的风筝。那只风筝上题着一首诗,“暗香盈袖淡作愁,浮生若梦天地忧。倾城一笑痴情醉,缘海深处一扁舟。”正当我沉醉于题诗人的才情中之时,迎面走来了一位妙龄少女,那女子便是芍药。我便以为那首诗为芍药所作,却不知它原来出自于芳草道旁那废墙边的锦绣之手。从那以后,我便对芍药一见倾心,非她不娶,包括后来我爹让我娶锦绣都不是我情愿。锦绣嫁入宁家之后,非常地贤惠,对下人,对我,对我爹,我奶奶都很好,但是,我对她仍然只有敬没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