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被关在里面了!“
“以你平时对机关术的研究,应该不会这么轻易被困啊?“汝嫣问。
“唉,果然就是他们第二天毁掉了神台的机关呗,害我都出不来。不过这两天我也不是白被困的,我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好几条暗道。这几条暗道有的非常长,甚至穿过了资江。我找啊找,终于找到了一条通向码头的暗道,这才出来了!“朦月回答道。
“那这么说逃走的忆朗与使者也都是躲进了这些暗道之中了?“玉恒问道。
“公子,那我明天带人去搜捕!“袁锋说道。
“没用的,我花了两天的时间还只摸清了他们的两条暗道。我也不清楚他们到底建了多少条,且这些暗道又互相连接成网,非常地错综复杂,不熟悉的人进去稍不注意便会迷失在里面。建这些暗道的机关师真是伟大,做为一个机关术的痴迷者来说,有生之年能见到这么精妙的设计,真是三生有幸!“
“看来这花王寨的先祖还真是不简单啊!“玉恒感叹到。
“不管是他们的先祖,他们历代的传人应该也不简单,因为我在暗道中明显看见有新的修葺。“朦月回答。
“朦月,你刚刚说神台是一块活动板?也就是说,神台上的东西可以掉到地道里去,地道里的东西也可运送到神台上面来?“汝嫣说道。
“对!“朦月回答。
“那这么说,还魂术根本就是假的,现在的这个芍药是别人扮装的?“汝嫣说。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忆朗在那晚做法时,灯突然就熄了,其实是他们趁黑打开了神台上的机关,把神台上芍药的尸体推了下去,然后地道里假扮芍药的那个人再出来躺在神台上。只可惜,我下去的时候,他们早就把真正的芍药的尸体转移了!“朦月分析道。
“但是,他们又要从哪里找出这与芍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假扮呢?“玉恒不解地问道。
“大哥有所不知,江湖上有一种装扮术完全可以把两个毫不相似的人变成同一个人。我有一个朋友在这方面颇有研究!”汝嫣回答。
“大哥?”朦月诧异道,“哥哥,玉公子什么时候成了你大哥了?”
汝嫣有点不好意思。
玉恒答道:“对啊,我与二弟已经结拜了。以后我就是他的大哥,他就是我的二弟!”
“那我就是三弟!”朦月回答道。
“你一个女的,就别凑热闹了!”绿萝说。
朦月便吵闹着追着绿萝要弹她的脑门。
“好了,你吃饱了没有,吃饱了,我可叫绿萝收起来了啊!“汝嫣说道。
“别别别,我还要吃!“朦月答道。
“对了,我们的信鸽不是老是被忆朗拦截发不出去吗?这些援兵哪来的?“朦月问道,”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兵士,全是些高手,连我都跑不掉!“
汝嫣看了一眼玉恒。
“哦,这些都是袁锋在江湖上请来的朋友。其实那天,忆朗在公知台宴请我们,袁锋晚到了,他就是去联络那些朋友去了。我们平时通信不用信鸽,于是忆朗也没注意。“玉恒回答。
袁锋也点了点头。
朦月置疑地看了看玉恒,又看了看袁锋,“江湖上的朋友?玉公子你是欺负我傻吧?江湖上的朋友会与朝廷的官兵配备全都一致?“
“二弟身为朝廷命官,我如果不让我的那些朋友装扮成朝廷的官兵,岂不是一下子就穿帮了?“玉恒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可是玉公子,如果让朝廷知道你假扮朝廷官兵,你就惨了!会被……“,朦月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