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唉,那条鱼潜得可真深,没办法,今天也只能先收网了!“
汝嫣又是一记惊堂木下去,“锦绣,樱桃,念在你们都是女流之辈,又是出于一片孝心,爱心,忠心,并且只是初犯的份上,本官暂时不追究你们的责任,现在本官罚你们回去面壁思过一个月,一天也不能少。“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樱桃喜极而泣,连连磕头谢恩,赶紧扶起身边的锦绣,”小姐,快起来,我们可以回家了,我们回家去!“
锦绣在樱桃的搀扶下,微微颤颤地站了起来,站起来后,一把甩掉了樱桃的搀扶,对着汝嫣说道:“民妇不回去,民妇有罪,请大人将民妇关押!“
“大胆!“,汝嫣一记惊堂木再次拍了下去,”你这个刁妇,本官说你无罪,你便无罪,你不走,本官就派人把你拖走!来人,把锦绣拖走!今天的公审就到此为止!“
“这次公审结束了,大家散了吧!“
“对,散了吧,走吧!“
“这不,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嘛!“
底下的群众一边议论正准备各自散开回家了。
“等一下!柳锦绣不能放!“喊话的是一个男子的声音。
本来即将要离去的群众纷纷回头。
“看来鱼儿要进网了!“玉恒小声对汝嫣说。
不料,突然,底下的寨民全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这个举动把汝嫣他们着实吓了一大跳。
“难道是当今的皇上来了吗?”朦月惊讶道。
只见是有四个人抬着一顶椅坐,上面坐了一位黑衣人,威风凛凛。脸被黑纱罩起来了,看不清楚。
“恭迎巫师神上大驾!”底下的群众朝拜道。
再定睛一看,那顶椅坐前还有一个引路的,那引路人确实就是昨日汝嫣他们去拜访巫师时,挡在洞口,柳原青称之为使者的那名男子。
放眼望去,一片的黑色,引路的使者穿一身黑,抬轿的照旧是一身黑,巫师也是一身黑,就连那椅坐上挂着的幡以及装饰物的铃铛也尽是黑色。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某个地方的送葬风俗。
轿子抬到被审台时,锦绣和樱桃也赶紧跪了下去。
轿上的人衣袖向下一挥,四名轿夫便把那椅坐放了下来。轿上的人走了下来,却仍是不说话,只是朝着台下的群众双手张开,做了一个起的动作。
“谢巫师神上!”底下的寨民们才纷纷起身。与之前喧哗议论纷纷以至于要汝嫣频频拍惊堂木相比,现在却是自觉地鸦雀无声。
“台下何人?报上名来!”汝嫣问道。
那人并不理会她。而那名使者更是公然讥诮,轻蔑地看着她。
“台下何人?报上名来!”汝嫣再次问道。
“文执大人是吧?”那名使者仍是一脸的不屑,“没想到您年纪轻轻地,耳朵竟然不好使!”
“你!”朦月气得要冲下去,却被玉恒给拦住了。
“台下何人,报上名来!”汝嫣第三次问道,伴随着一记响亮的惊堂木。
“哪里来的……”,同样,欲起冲突的使者被那黑纱蒙面之人给拦住了。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那人竟缓缓摘除了自己头上的黑纱。露出了一张硬朗,英俊,健康的脸。小麦般的肤色,眉峭如剑,目光如炬。汝嫣没想到,巫师居然是一位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
“阿朗巫师安好!”底下的寨民头放得更低了。
“大人,在下花王寨巫师忆朗!”那人朝台上的汝嫣喊道,声音洪亮而浑厚。
汝嫣总觉得忆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