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章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肃静,请不要和疑犯私语!”汝嫣在上面喊。
柳原青只得悻悻地走开了。
“大人,您不是要大家举手表决我们父子是否有罪吗?快点表决吧,表决完了把结果上呈朝廷。对了,到时不要忘了在上报的文书上加一条——此案件的判定结果为当地群众集体表决所得!”宁知章得意洋洋地说道。
此翻话,引起了下面围观群众的哄堂大笑。
“肃静!”汝嫣连拍了三下惊堂木才止住了底下人群的笑声。
“本官现在宣布,由于本案案情复杂,此案件我已移交给我的上级巡官大人,巡官大人的船今日之内就能抵达这里,介时,宁知章,宁涛会转移到京师重审,郭芍药会由朝廷派出的官兵继续搜寻!”
宁知章与宁涛倒是没说什么。
反倒是底下的寨民们又是一阵议论声和指责声。
“这个大人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把人押到京城去!”
“是啊,两个男人都被押走了,宁府就只剩下一老一少两个女人了!”
“是啊,这样决案太草率了!”
“怎么办?”朦月看着下面的情况有点难收场。
汝嫣又是一记大大的惊堂木之后,宣布,“今天的公审就到这里,把疑犯再押回祠堂!”
“冤枉!大人!冤枉!”,这时从下面的人群中冒出一个女子的声音来。
“终于有人接戏了!”玉恒小声说道。
“唉,要是还没人接戏,我这场独角戏就唱得尴尬得不好收场了!”汝嫣也小声地回答道。
人群自动分出一条路来。
一位端庄秀丽,清新素雅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步履坚定而有力。
“锦绣?”宁知章,宁涛,柳原青几乎是同时喊出声来。
“锦绣你一个女人家来干什么?快回去!”柳原青赶紧跑过来拉锦绣。
随后,柳原青赶紧对汝嫣说:“大人请息怒,小女妇道人家,不懂礼数,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饶恕,小人赶紧把她带回家去严加管制。”
锦绣一把挣脱柳原青的手:“爹爹,女儿还未出阁之时,您便时时教导女儿三从四德之道,其中三从便是: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女儿既已嫁入宁家,便理应誓死追从夫君。现在夫君与公爹同时身陷牢狱之灾,您怎能叫锦绣坐视不理?”
“好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但今日本官既在这公知台设堂公审,这里便就是公堂。你可知这乱闯公堂的后果是什么吗?”汝嫣问道。
“民妇愚昧,但今日不管有何后果,民妇都要为夫君和公爹申冤,大人!”锦绣跪下,拜了一拜。
“锦绣,你要干什么?快回家,回家啊!“一直不曾说话的宁涛喊道。
“锦绣,好孩子听话,别在这里胡闹了,你快回家,回家照顾好奶奶,我和涛儿很快就能回家了!“宁知章也喊道。
“他们有何冤屈可申,你说与本官听听!“汝嫣道。
“禀大人,郭芍药的失踪与夫君还有公爹毫无关系!“锦绣铿锵有力地回答。
“这种话,本官已经听你公爹说得烦了,除非你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出来证明……“。
“禀大人,因为绑架郭芍药的人是我!“锦绣回答。
台下一片愕然,像炸开了锅似的。
“你在胡说什么,根本不关你的事,你胡乱顶什么罪?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宁涛带着哭声喊道。
“你这个傻丫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