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鱼提起过,万启帝的吩咐……更是拒绝了万启帝要让他去兵部任尚书的提议。
他宁可带兵出征。
“多谢伯父。”白从简诚恳地回答。
萧四爷叹了一口气,起身和白从告辞。
等他一离开,文忠礼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文忠礼皱着眉头,本来整齐的衣袂,也不知在何时被他握在掌心里,有了一些皱纹。他看着放在桌上已经被萧四爷捏碎的茶盏,薄脆的瓷器,在秋日的日光中,泛着剔透的光。
“小爷!”文忠礼说,“我知道你担心萧将军,可是……你不能调遣人去护他。”
白从简闻言笑,“我并没有打算动用白家的人,我有别的法子。”
白从简说完,又问,“我让你们准备的兽皮,可都准备好了?”
文忠礼扯了扯嘴角,他没想到白从简这个时候居然还和自己转移话题。
“准备好了,从姑苏那边带来的虎皮、豹皮,都在。”文忠礼说,“小爷是打算入冬了卖掉吗?”
这些东西白从简囤了许多年,连他和慕百然都帮着白从简一起收集兽皮,只是兽皮这种东西,虽然可以买到,但是想要大批的购买,却是十分的困难。
文忠礼想,白从简大概是想垄断所有的兽皮,卖个高价钱。
毕竟,白家人要吃饭,白家的下人们也需要银子过冬。
“卖掉?”白从简摇头,“这些能值多少银子?卖了做什么?”
“留着他们,有大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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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萧四爷从白府出来后,又去京郊买了几盆山茶花,拿回去哄顾氏开心。
夜里,萧四爷也和顾氏提起,自己可能会领兵出征的事情。
萧四爷本以为顾氏会不知所措的哭泣,然而却没想到顾氏淡淡地说,“你想去,我不阻你,只是……你一定要保重再救济,平安的归来。”
萧四爷是习武之人,又是男儿身,志向远大。
顾氏知晓丈夫心里担心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该如此束缚他,即使她的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却也不想因为自己的私心,而让丈夫不开心。
“小茴。”萧四爷翕了翕唇角,“我一定会好好的,你放心。”
“小茴,是我对不住你,我失言了……我之前说会好好陪着你,现在却又离开你身边,去了边境。”
“对不起。”
顾氏淡淡一笑,“你我夫妻多年,我怎么会不知你心里想什么?若不是迫不得已,你又怎么会亲自去边境。应景,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对我很好。”
她,向来知道知足。
“我是个妇道人家,很多事情我不帮不到你。”顾氏有些愧疚,“我能做的,便是站在你的背后……”
信任你会大胜,会平安的归来。
萧四爷眼眶微红,搂着顾氏不再言语。
此生,他又何其有幸。
因为得到了顾氏的理解,萧四爷在第二日清晨早朝后,便对万启帝说了自己的想法。
万启帝微微挑眉,握着墨玉玉佩的手,又紧了紧。
他盯着不远处的萧四爷,苍老的神情里,露出了几分不常见的精明和疑惑,“爱卿,虽说你在边境多年,也熟悉各种战事。但是,这次的莱夷明显是有备而来,你真的有信心好好的归来?朕不希望,朕送你的棺木,会在不久后,被你用上。”
万启帝看似关心,而言语里却带了几分威胁。
他赐给萧四爷棺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