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胖,就只有硬着头皮撑下去了。
因为小胖的尸体被那东西啃得实在所剩无几,显得血淋呼啦的,就是殡仪馆最好的美容师也无法收拾,好在头颅还相对完整,只得在尸体久缺的地方塞入丝棉再裹上白布,弄得跟埃及的木乃伊一样,最后再在外面穿上寿衣,看上去与完整的尸体不相上下。
时间过得飞快,白天很快过去,夜晚已经到来,殡仪馆的礼堂里被几只白炽灯照得亮如白昼,吊唁大厅的正墙上挂着小胖的遗像,摆在正中的玻璃棺里像模像样地躺着小胖的遗体,四周的花圈被铮亮的白炽灯照得闪闪发光,按风俗说,在我们这里是不给死去的小孩举行吊唁仪式的,可是小胖的父母实在不愿看着孩子肢体不全地离开人世,于是,经过商量后决定,先到殡仪馆火化后再下葬,既然决定到殡议馆里火化,这一切的仪式都是不可免的。
现在,空旷的吊唁大厅里只有我们四个在值守,整间大厅里显得阴森森的,因为害怕什么不可预知的诡异事件发生,我们谁也不愿去睡。守灵归守灵,我们四个谁也不敢靠近玻璃馆一步,更不用说看一眼那躺在棺床上的小胖了。这些虽然可以不看,但是小胖的遗像却真真实实地挂在吊唁大厅的正墙上看着我们呢,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管我们走到哪里,在干什么都被小胖的眼睛盯着看似的,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否真实存在,但是我却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从内心深处油然而生的那种莫名的恐惧,我相信这种莫名的恐惧也正在感染着大厅里所有的人,但愿今晚不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凡子,这大厅里面太他妈恐惧了,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不如我们到大厅外边去吧?”猛子过来,悄悄地对我说。
“是啊,凡子,这大厅里太阴森了,我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小胖的眼神在看着我,这叫人怎么呆呀。”一向胆小的耗子再也坚持不住了。“先吸支烟稳稳神再说,现在到外面去还不如在大厅里呆着,殡仪馆的院子里乌漆墨黑的,何况在冷冻室里还有几具尸体,你们不怕?”我给他俩每人递上一支烟,接着说:“好在这里灯火通明的,小胖跟我们也熟悉,我相信他不会加害我们的,如果觉得时间难熬,我们可以向值班的人借付纸牌来玩儿。”“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好,我们就这么办。”猛子举手赞成。“唉,大成到哪儿去了……”耗子发现大成不见了,急嚷起来,我们三个人站在原地眼神四处搜寻大成的踪影。“哎呀,凡子快看,你看大成怎么了?”猛子首先发现大成的不对,急忙告诉我。这时,我看见大成一个人正呆呆地站在摆放着小胖尸体的玻璃棺前,弯着腰仔细地审视着小胖的脸,整个人像中了邪一样,由于他的身子被摆在玻璃棺周围的大簇的**花档着,因此很难发现。我们急忙跑过去,想把大成拉开,但是大成就象钉在那里一样,目光呆滞地站着,谁也拉不动他,我知道大成的魂一定是被小胖勾去了,便伸手朝大成的脸上狠狠抽了两个嘴巴子,大成一下就被打醒了,“哎呀,怎么了,是谁在打我,好疼啊,我怎么了?”大成一蹦三尺高地跳过来,冲我们嚷着。
“你刚才怎么了?”猛子问大成。
“我刚才突然觉得一阵眩晕,就像做梦似的看见小胖从玻璃棺里坐起来笑着冲我招手,我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朝他走了过去,看见我走过去,看见我走过去,小胖就躺下了,就在我弯腰朝他看的时候,他的脸突然就变得口鼻流血,模样吓人极了,这时我的身子就像被定住了一样,想不看都不行,正在我无计可施的时候,就被你们打醒了,谁他妈打的,下手够狠的,疼死我了。”大成面色苍白地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一定是被吓坏了。
“这是小胖在埋怨我们不愿看他一眼呢,一定是这样。”我十分肯定地说:“哎,想当初我们几个是多好的伙伴,现如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