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急忙问:“谁死了?”,“是建民叔家的小胖。”那人摞下一句话就跑了,“什么?小胖?!那我刚刚看到的是什么?”我随着奔跑的人来到那所大院,警车已经停在了门外,警察们正在来来往往地忙碌着,村里所有来看热闹的人都被堵在高楼以外的第一进院子里,台阶上的过道口已被拉上了警械带,还有一个警察在把守着,我进不到第二进院子就看不见大成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就在这时,刚好有一个警察从我身边经过,我急中生智地一把拉住他,对他说:“警察叔叔,昨晚是我们六个人在一起,我也知道小胖的一点情况,让我进去给你们说说吧。”警察十分吃惊地拉着我的手说:“你就是叶凡吧,我们正在找你呢,你父母现在都急坏了,你快跟我进去吧。”我跟在警察后面战战兢兢地往里面走,此时感觉悠长的过道里面阴森森的,腐烂发霉的气味让人一时透不过气来,一接近过道的另一边出口,便有一股冲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当我慢慢走出过道口时,首先展现在眼前的是通往地洞口的台阶,在青砖砌筑的台阶上很显眼地映现着好像是蘸着鲜血拖动的一个个血红的脚印,触目惊心的血脚印就像刚刚踩上去似的,一点也没有被吸水性很好的青砖吸收而颜色变淡,血脚印一步一个台阶地一直走到地洞口的木门处,在木门的下面消失。在地洞的木门上同样还印着一对血手印,鲜红的手印好像要用力推开地洞口的木门似的,手掌印的下方还有鲜血流动的印迹,奇怪的是地洞口木门上依然挂着尚未打开过的锈迹斑斑的大锁。
几个警察正在台阶上上上下下地忙碌着采集脚印、血迹样本和照相,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小胖的尸体,根据血脚印的走向,他们怀疑小胖的尸体是被什么东西拖进了地洞,但是地洞口木门上的大锁却没有被打开的迹象,这事让人太不可思意了。
我低头凝视着那扇腐朽得一脚就能踹开的木门,现在能够准确地感觉到正有一团裹着无数怨灵的浓重黑雾躲在门后蓄势待发。之所以它们现在没有冲破腐朽的木门,不知是被符咒所锁,还是被门外警察们头顶的国徽的正气所困,我就不得而知了。
警察叔叔带着我一直往里面走,转过地下方池的围栏来到砖木结构的高楼门口,我看到装饰精美的高大木门已被人脚用力踹开,一扇木门上方的木栓已完全腐朽掉了,整扇木门歪斜地横在门口。我随着洞开的门口往里瞄了一眼,里面除了灰尘和蛛网就是一些破烂的家俱,一副长期无人居住的荒凉景象,其他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随着警察来到第二进院子里,一眼就看到了仍躺在院中被吓得昏迷不醒现在还不知死活的三个伙伴和分别正在照顾他们的父母,另外还有两个正在痛哭流涕地回答着警察调查询问的小胖的父母。
“呜……呜呜,凡子啊,他们几个之中属你最有主见了,平常他们最听你的话,因此我们才放心地让我家小胖跟你们玩儿,现在你们都好好的,我家小胖却生死不明,这……这是怎么回事呀,凡子,你还我家小胖……,你……你还我家小胖呀!”小胖的母亲一看到我进来,立马发疯似地朝我扑过来,一把扯住我的衣领不依不绕的冲我喊叫着。“我……我……”我被小胖的母亲扯着衣领拉得前仰后合的,声音也变得结巴起来,一时无法回答她的问话。
“你儿子不见了,怎么能怪我们家凡子呢,又不是我们家凡子非让你们家小胖找他玩儿的……”我母亲见我一时被小胖的母亲扯住不放,急忙赶过来救我。
“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啊,你到底在哪里啊?……”小胖的母亲被我的母亲一把拉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怆地地干嚎起来。
“凡子,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怎么现在才回来?你……你真是吓死我们啦。”我的父亲十分惊喜地朝我奔过来,脸上还挂着伤心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