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这个叫娅子的白衣女鬼的,正趴在我身上动手动脚的女鬼听到小榕的声音,立马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对着夜空怒嚎了几声,又唧唧呱呱地与小榕争辨了几句,我没听出来她说的是什么,看来,这只女鬼还是有点害怕的。
“臭小子,你……你跟小榕到底是什么关系,她这样替你出头,啊……,简直气死老娘了,臭……臭小子,你还不快跑,跑慢了让我追上,看我不吃了你……”女鬼从我身上爬起来,气极败坏地冲我怒吼着。我看有机可乘,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象只摆脱雄鹰追杀的兔子,慌不择路地撒开蹶子就跑,边跑边往后看,身后的女鬼并没停下的意思,象戏弄我似的,总是不紧不慢地在我身后的半空中飘着,我禁不住仰天一声长叹“我怎么那么倒霉啊,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呀……”。
第十章身陷野狼谷
一路被女鬼追着,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我慌不择路地跑进一道深沟,扭头看看,那女鬼就站在慌沟的入口处守着,并没有追过来,再看深沟的两壁刀砍斧削般地陡峭险峻,要想从两壁攀爬上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深沟的谷底到处是钻天高的毛白杨和一人多高的杂草灌木,茂密的树冠遮天蔽日,两壁上有露着棺材板的土窑洞和密密麻麻的猫头鹰的洞穴,夜风袭来,杨树枝叶鬼拍手似的哗啦啦响,再加上猫头鹰的森人叫声,让人禁不住头皮发麻,我猛然想起,这不是乱坟岗东北角上的野狼谷嘛,我怎么被女鬼赶到这里来了,顺着谷底再往前走就是一直通往水库的滩地了,那里常常有淹死在水库里的水鬼出没的,那里是说什么也不能去的大凶之地啊。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那白衣女鬼的险恶用心,敢情她是有意把我逼到这里,让凶残的水鬼来对付我啊!这可恶的贱人,哦,应该叫贱鬼才对,我在谷沟跳着脚将她的十八辈祖宗问候了个遍,骂归骂,脱险的办法还得自己想,眼下,这深沟要比诡异大院凶险多了,弄不好水库滩地的那些水鬼真会摸过来的,到时想跑都来不及了。于是,我急忙沿着来路的方向跑回去,虽然要经过白衣女鬼把守的出口,但是那毕竟是回家的路,我总不能迎着水鬼出没的地方去,让它们把我撕成碎片吧。
“嘻嘻……,你还敢往回跑,难道你不怕我吃了你吗?”女鬼还在出口等着,老远看见我过来,就冲我呲牙裂嘴地怪叫。
“求求你放我回家吧,那沟里有水鬼,我怕呀!……”我向女鬼讫求着。
“休想!……哼哼,我的样子不吓人,你就不怕我了,是吗?”女鬼狞笑着,一把将脖子上的头摘下来,象扔保龄球一样朝我扔过来,那鬼头口鼻眼都流着血,脸上还带着狞笑就朝我飞了过来,鬼头的嘴大张着直朝我的脸上咬过来,我吓得身子一偏,那个鬼头的嘴就咬住了我的衣领,就在鬼头又要张嘴来咬我的脖子的时候,我急忙将身子后仰,一下躲过鬼头的伤害,双手一把抱住那头将它扔了出去,那头飞出不远又折将回来,张着口又要咬我。
“妈呀!……”我吓得大叫一声,也顾不上野狼谷尽头的水库滩地上有没有水鬼,扭头就往野狼谷深处跑去,那身后的女鬼头不断地大笑着紧追不舍。
我被那女鬼的头追得实在无处可躲,只有沿着谷底小路往深谷尽头的水库滩地跑,这条沟本来不长,我很快就看到了处于残白月光之下的水库滩地,远远地看见那亮白的滩地上真有几个青灰色的影子在活动。不会这么残吧,还真让我遇上水鬼了,现在被女鬼和水鬼左右夹击我可怎么办呀,真要被它们合伙攻击,我可真就玩完儿了。而且,我身后女鬼头的笑声已经明显地引起了水鬼的注意,水鬼们尖叫着引出更多的水鬼朝我迎过来,我已能够清楚地看到它们随风飘舞的破烂衣衫,怎么办?怎么办……,我在脑子里急速地搜寻着临阵突围的办法,“哎呀!……”危急中,我的脚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