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之外再没踏出过房门一步,直到两日后庄谦上门硬是把他从房中拉出来。庄谦,乃兵部尚书庄哲之子,素来同南九息交好,可以算是他在南国为数不多的知交好友。两人在院中摆上酒对饮,庄谦看着不停灌酒的南九息,忍不住打趣道:“你小子怎么一回来就闷在房中,这不像你啊!”
“那要怎么样才像我?”南九息随意一笑。
庄谦皱了皱眉问:“你出使凤国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南九息手上一僵而后笑叹:“是遇上不少事。”
“那么是什么事把你弄得都不像你自己了?”庄谦忍不住好奇,以往的南九息是最没心没肺的,懒散得令人发指,但那股妖冶的危险还是渗人的。可如今懒散和妖冶之色褪尽只剩下死寂和忧伤,这样的南九息是他从没见过的。
“谦。”南九息沉吟,深沉的目光遥遥望向缥缈的天际,“我好像把心给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