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仔细思索一番,好像有些无奈:“我这次出来也没带什么合适的人手……”
“没事,人多了碍手碍脚。”
韦沅想起以前老头带着一大堆名义上的师侄进山,好家伙,三天的路程硬生生拖到了半个月。
萧瑾瑜张口结舌,听着韦沅的话,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模样,立即知道自己想多了。
“那你们去吧,老头我就先去安平为你们打点打点。”
逸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算完了,伸了一个懒腰道:“你们这一路上也没什么大事,平淡无奇。”
准备好的两人只带了一个车夫,从安平外的脊山去,逸尘子带了其他人直接去往安平,脸上是难得的看好戏的模样。
“我们上山车夫就不用跟着了,给我们留几套换洗衣服就好。”
到了山脚,两人一人背了一个小包裹就往山上去,这脊山只是清邯山脉的一个小分支,清邯山脉连绵不绝,可是跨越了冀州兖州两大州。
两人初上山时还好,韦沅本就到了坤相,气运一转,两人倒也总能遇到些野鸡野兔,吃点野果,后来越往山脉去,越是不知其已经到了何处。
只是萧瑾瑜的雕刻技术在这段时间精进不少,现在已经能引起一小股气运了。
随着越往深处走,韦沅铜镜似乎就越来越亮,用她的话说,几乎好的气运都被她装在这镜子里了。
萧瑾瑜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慢慢的会主动和韦沅说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在冀州其实也不止赵家一家做朱砂的,陈家在这里面也有份额……”
萧瑾瑜知道韦沅和陈家的渊源,所以说得并不含蓄。
“陈家?是那个陈家?”
“算是,也不算是。”
萧瑾瑜对这些大家族的辛秘倒是了解得很:“陈家老太爷的父亲原来有一个青梅竹马,是当时的刺史孙家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
“三大家族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要是父辈娶得不是三大家中的人,那么子辈必须娶另外两家的女儿,嫡庶不论,以此来维系三家的关系,所以现在看看,三家里面都是亲戚连着亲戚。”
“当时陈老太爷的祖父娶得是山东大族的女儿,所以轮到了陈老太爷父亲这里,他就必须在另外两家中挑选一个作为正妻……”
“孙家的家世一般,所以当时不管是什么方面来说,陈家也不可能娶她为妻。那个孙氏也是个聪明的,没等陈老太爷父亲多说,就提出愿意嫁于他做妾……”
“其实这也算得上以退为进了,刺史能有什么银钱,每个月守着那一点俸禄,进了陈家就算当个丫鬟也比外面富贵。”
“后来孙氏生了一双儿女,陈老太爷的父亲喜爱至极,要不是有族法挡着,他都想要将产业传给这个庶子了。”
“据说当时孙氏和当家夫人王氏基本上是见面就打,后来陈老太爷父亲想了个办法,让人在这冀州置办了一份家业,在这个庶子成年的时候就把他送到了冀州这里来,这里也就多了个冀州陈家。”
萧瑾瑜说清楚这个陈家的来历,看着韦沅似乎不太清楚的看着他,不由笑道:“你母亲本就是陈家的人,这次不如选择本家,正好也方便。”
韦沅微微一愣。
萧瑾瑜刚才说得很清楚,那孙氏之子几乎算是躲命才跑到这冀州来的,陈七娘在扬州待她不薄,这事萧瑾瑜是知道的。
这样算下来两边虽然都姓陈,但是不仅没有亲情,反而还有仇怨。
“狡兔三窟?”韦沅问道。
“聪明。”萧瑾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