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嗓子后,门才缓缓的打开了一条缝,绿柳的脑袋从门后露出来。
“真是你啊!赶紧进来,这里……咦?人些哩?”
绿柳将门打开才发现门口早就只有寥寥几人,忍不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张老弟刚才使了一点小手段,将那些人骗走了,娘子在家吧?”
绿柳这才注意到跟在黄成身旁的是和他一起的人,觉得有些失礼的笑笑。
“娘子在院子里哩,先进来吧。”
绿柳侧开了身,两人一进院子就看见坐在院子里咬牙切齿的韦沅。
“娘子,我趁现在先把那贴出去吧。”
绿柳匆匆进来,而后拿了一张纸又匆匆出了门,黄成疑惑的看了两眼,随后又谄笑着望向韦沅:“韦娘子,要不还是暂时搬到我那里去算了……”
黄成立即应下了,余光看到一旁的张汉盛焦急的面容,笑道:“娘子,这位是张员外,这次来是想请你去看看他的儿子……”
张汉盛站在一旁有些忐忑,担心心情本就不佳的韦沅拒绝。
“哭闹不已?睡眠极浅?怕是家里面有什么脏东西,不过这个也说不准,得去看看才行……”
韦沅说着话,看了一眼忙着贴东西的绿柳,立即拍板:“走,趁现在没人,咱们去张家看看!”
说完冲着阿寻使了一个眼色,阿寻立即将院子里的东西都收回了屋,给韦沅拿了件披风,将四个厢房的门都上了锁。
张汉盛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韦沅往外面走了几步,招呼绿柳:“绿柳,咱们走,走走走!”
从韦沅的话里面就可以知道她现在急切的心情。
“韦娘子,这边请。”
立即反应过来的张汉盛喜笑颜开,招呼韦沅往外走。
关门时张汉盛眼神扫过绿柳贴的那东西,隐约看到了五千两几个字。
“阿寻,你去同江客栈找米掌柜定几间房间,我和绿柳一起去就好了。”
可能韦沅潜意识里觉得绿柳还是个小孩,总是不敢让她单独去做什么事情。
“是啊,你昨天收拾到那么晚才睡,今天让你好好休息一下,你也不听,这下去了客栈赶紧去好好睡一觉,脸色难看死了。”
绿柳冲着阿寻做了个鬼脸,叽里呱啦就是一通说教。
“你就好好跟着娘子吧,嘴这么多,小心下个月的月钱!”
阿寻总是拿这个来威胁绿柳,不过每次都十分有用,现在绿柳就嘟着嘴但是却不敢再说话。
“娘子娘子,下一个诊金就交给我好不好,我一定不乱用!到时候我也可以反驳阿寻姐姐啦:我不在乎月钱!不给就不给呗!”
绿柳拉着韦沅的手央求着。
“好好好,以后也给你管钱……”
韦沅随性的应和道,脑子里却立即转过跳出一个主意:“以后咱们一群人要是谁能够做到钱生钱,那么咱们的钱就交给谁管。”
黄成眼神亮了亮,脸上笑意更深,刚想和韦沅暗示一点什么,没想到韦沅竟然已经和张汉盛说起了他家小儿的病情。
“出生的时候是在半夜,可能八字阴气比较重,但是这个时间段出生的小孩也不是没有,可从来没有像我家骋儿那样的。”
“白天还好,但是晚上就会很严重,一直哭,哭到嗓子都哑了,但是就是停不下来……”
“即使累到极点,他闭上眼睛一会儿又醒了,好像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总是不得停歇。”
“家里面没办法,几乎时间都调成了白天睡觉,晚上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