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模样完全不符。
“不对啊,”老者低喃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你伸出手来我看看?!”
韦沅一笑,也不质疑,伸出了右手,眉眼间却也在打量青衣老者。
这两位老者浑身紫气通透,贵气漫天,和面上普通贫困的模样完全不符。
“运程斑驳,其命多悬……”
青衣老者面色越来越严肃,嘀咕着一堆韦沅听不懂的话,刚想开口,却听见几个凝重的字飘进了耳朵。
“命早该绝啊!”
韦沅浑身一僵,青衣老者却立马恢复了吊儿郎当的表情。
“咳,你这个面相嘛,我看过了,早年经历不顺,不久前得了机缘,以后必定一帆风顺,如鱼得水……”
老者一大堆好话说出来,韦沅心下缓缓轻松下来,笑道:“那我就谢大师吉言了。”
“嗯。”
老者高深莫测的点点头,一副言简意赅的模样。
绿柳在一旁反而显得平静过头了,那青衣老者有些不满:“小丫头,你说我刚才说得对不对?”
“对啊。”
绿柳点了点头,不知道老者为何要这般问。
“既然我说得对,那你不是应该表露一下吗!至少也应该表现出一点惊讶吧!”
老者看见绿柳茫然的模样又瞪了瞪眼睛。
“有什么好惊讶的,我家娘子也是个相师啊!”
绿柳不以为然的道:“我家娘子算得可准了,还能改运逆命呢!”
老者听见韦沅是个相师时,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涩然,可听见改运逆命几个字时,眼睛又瞪了起来。
“小姑娘家家,你知道啥是改运逆命么,就敢说这几个字……”
旁边的灰衣老者听见这四个字也是惊愕的抬起头,看着面容还有些稚嫩的韦沅,微微的笑了笑。
“我怎么不知道,不信你问他!他就是那个被我家娘子改命逆运的人……”
绿柳最不喜的就是有人怀疑韦沅的能力,拉过了站在一旁的黄成,对着那老者不满道。
黄成上前几步,挺直腰板,努力表现出一副高贵的模样。
“我怎么没看出有过改命的痕迹?不过遇到贵人倒是真的。”
青衣老者看了黄成几眼嘀咕道,绿柳鼓起嘴,又要争执什么,却被韦沅拦下了。
“好啦,沈恒还在那边等着呢。”
韦沅喊住绿柳,站起身,冲着两位老者作了个福礼,被阿寻训练那么久,姿势也挑不出什么错误。
青衣老者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灰衣老者倒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韦沅走回到沈恒那边。
“对不住了,刚才看见那两位就忍不住过去了,都没来得及打声招呼。”
韦沅带着歉意对沈恒那一桌人道。
开始听见声音,一转头就被那俩老者浑身的紫气吸引了目光,倒是不小心忽略了沈恒这边的朋友。
“呃,这位娘子……”
沈恒一个穿紫衣的朋友尴尬的站起来冲韦沅拱拱手,也不知道唤韦沅什么好。
“在下是冯天坤,你是沈恒的师叔,就是我们的长辈,大家都是一家人,不用在乎那些个虚礼。”
冯天坤话语间也有其他的意思,咱们不用在乎虚礼,所以也就不跟着沈恒叫你师叔了。
韦沅听着那人的称呼轻轻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跟着沈恒叫她师叔。
话说沈恒平时也不叫她师叔啊,怎么今天就这么郑重的介绍了,弄得一群人二丈和尚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