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陈栩应了一声,收拾了自己的药箱,满脸傲意的打开门,将药箱递给小伙计拎着。
这也是陈栩比较喜欢出来坐镇的原因之一。
尽管每在外坐镇一月,回宗门后便会发现同门已经将你拉开了不少距离。
可是,在宗门毫不起眼的单色弟子,在外却能获得极大的尊崇。
“那人什么情况?”
陈栩随口问道,本没打算小伙计回话,毕竟这么短的时间也没法了解到太多的信息。
可是若是别人,小伙计定然答不上来,可是黄成的事情,在这方圆几里传了几个圈,小伙计想不知道也困难了。
“那黄家老爷好像是犯了太岁,听说最近邪乎得很,喝水塞牙,走路摔跤,睡觉房梁掉下来还把腿打折了,就连独自个坐在院子里,也有从天而落的石子儿打在头上……”
小伙计说得大多都对,只是那黄老爷手断了的事在传言中已经传承了腿折了……
陈栩微微皱了皱眉,这种事算不得医师的范畴,应该去请命师才对。
不过陈栩也没放在心上,坊间对这种事情夸大其实的海了去了,说不定只是内气不调引起的外气混乱罢了。
陈栩走到铺内,一个戴着青色小帽的仆从满脸焦急不安,看到陈栩的时候,脸上谄媚的挤出一丝笑容,微微弯着腰,朝陈栩方向走去。
“大人,我家老爷……”
“去看了再说罢。”
陈栩微仰着下颌,沉声打断小伙计的话。
青帽仆人哪敢说些什么,连忙应声,脸上的谄媚讨好之意更重,长年呆在黄成身边,这种谄媚几乎已经变成了他的面具。
“气运当然是可以改变的,就像那个什么黄老爷,他就是得罪了人,让人把霉气迁入体内,所以最近才会这么倒霉!”
“当然了,这世间能改气运的人不多,但我家娘子就是其中一个,改运只需要……”
陈栩和仆从走出铺门没几步,就听见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
因为提及了自家老爷,那仆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只见一个穿着桃红衣裙的少女,手上提着一个菜篮,似无意般大声冲旁边的人说出了这些话。
就连陈栩也略一留神,因为那改气换运的说法,是五门之中命门的理论。
话说到一半,少女突兀的住了声,脸上满满全是懊恼,也不顾周围人好奇的询问,匆匆的拎着篮子跑出人群。
陈栩注意到,那少女并不是命门中人,故而认为无非是一些江湖闲人故意以此博些名声罢了,也便没有放在心上,
少女跑出一条街后,见身旁已经没有其他人,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这少女正是绿柳。
韦沅曾经说过:说话只说七分,留余三分给人想象,效果更好。
绿柳仔细想了想,觉得这话挺有道理,于是很快就改了自己的策略,将以前不留余地的夸赞省略了一些最让人好奇的部分。
事实证明,这效果比之前好多了。
绿柳没有看见,在她斜前方有一个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正是她第一天上街时遇到那个。
男子看着绿柳脸上露出的笑意,眼中忍不住流露出几丝失望。
曾经一度以为这少女是个看破禅机的人。
可是近几****一直跟随其在集市中晃荡,渐渐的也看出了几分端倪,这少女哪懂什么禅机,那日的话分明不过随口一说罢了。
绿柳拎着篮子从男子身旁走过,男子微微低头,略一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