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动不动就是屠城，壮年，妇女，小孩，甚至是襁褓中的婴儿，也都没有放过。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篇文章是出于冷竹香之手，在徐宋看来冷竹香是个安静腼腆的女孩子，心地善良，话不多但是待人十分真诚，虽然有时候会有一些悲观的言论，但是总体上并不是那么偏激的人。
徐宋一直认为写出来的东西能在一定程度上反应作者的心理，一个喜欢美色的作者必然会写一篇后宫文，一个单纯的作者是写不出阴谋诡计的，小说中一切人物的性格和见闻，全部都来源于作者对人性理解和他的知识库。
他也曾跟冷竹香讨论过这个问题，但是那个时候冷竹香反唇相讥问他为什么会写《灰羽》这样的耽美文，他解释说哪里耽美了？冷竹香就说加百列和乌琪迪尔都是男的他们相爱怎么不耽美了？
话题就到此为止，徐宋也没有再解释一遍“天使是没有性别的”这个理由，虽然到现在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给加百列和乌琪迪尔两个人中选一个塑造成女性的身躯，难道是因为他是天生的大男子主义，认为天界的“都统”和魔界的“撒旦”都不应该是女的？
那个时候并没有在意太多，但是现在想想，事情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冷竹香从一开始就对他隐瞒了很多事情。
谢瑶和谢安竹，琉月国和琉月山庄，希望只是单纯的巧合才好。
戴好安全帽，跨上摩托车，将手机的导航开启，徐宋就往长安区快速地前进着。
……
张少林坐在他的书房里，面前的屏幕上是一个没多少字的界面，他聚精会神地看着，时不时滚动着鼠标的滚轮往下翻，手机放在旁边，上面是和徐宋短信聊天的界面，以最后徐宋的“谢谢”为结尾。
“真是奇怪。”张少林心里想着，把手伸到一边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情报不完整，被消除得毫无痕迹，但是留下的档案也太少了，难道没有人注意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