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仁和周胖子二人看了看欢呼雀跃的人群,不由的无奈一笑,耸了耸肩又勾肩搭背起来,口中同时闲扯不断,日升日落,时间流逝,正如风过天际,看不着摸不到,却实实在在存在着。
二人出来已有一段时间,此刻已到饭点,他们倒也不讲究,路边摊,楼中酒,走到哪便可在哪里凑合着吃。
说的是当时二人又走了一段路,路上行人匆匆,街边店面杂繁,各种形形色色皆有,卖包子的吆喝状元包,卖首饰的叫道家道中落出售祖传之宝,卖面的喊道妙手神削,每一丝面条都是自己削的……唯有一处,依河而建,高楼矗立,不见恢弘却也雅致,门口挂匾“酒一壶”。门前不见小二迎客,楼内无脂粉叫声,阵阵酒香飘出,蚀骨知髓,两人皆是个中好手,久历酒场,此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惊喜,“就是这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