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东扯西扯的,扯那么多,还不是想套出李浩轩跟李荣兴是做什么营生的,家里有多少钱,跟桑玉又有什么关系之类的。只把两人说得烦不胜烦,桑玉也烦了,觉得丢脸死了。
虎着脸朝王氏说道,“娘,你来了这许久了,也该回家做饭了吧。”便是要让王氏走了。
王氏自然听得出来,可她偏不走,也朝桑玉喝道,“还早呢,做什么饭呀。”再说了,家里现在哪里用她做饭,没有陈氏,也还有那刘彩云在呢。
反正,她就是要赖着不走。
李浩轩也烦那王氏,只脸上还保持着翩翩君子的模样,脸上淡笑着,“如此来叨扰也是不好意思,倒是耽误伯母做饭了。弦子。”
便朝那弦子喊道,弦子自然懂得起什么意思,从袖口里掏出一个荷包,李浩轩又说道,“一点小意思,还望伯母不要嫌弃。”
王氏接过那荷包,也顾不得什么,沉甸甸的,忙打开一看,瞳孔瞬间放大,居然是五两银子。脸上顿时满是笑意,把那荷包收进怀里,涎着脸笑道,“哎呀,李公子怎么说这样的话,您是贵客,有正经事办,我呀,就不耽误你们了。你们慢谈,谈好了,就来我家吃午饭吧,我马上回去就做。”
李浩轩只说不用了,他们说完就走了。王氏心里得意,不光是白白得了五两银子,还不用赔上一顿午饭呢。
临走前,还教训桑玉,叫她好生的招待客人。
把王氏送走,桑玉有些歉意的看着李浩轩,“真是对不起了,还让你们破费了。”
心里埋怨那王氏,真是哪儿都有她。
李浩轩只说没关系。那李荣兴自是着急,李浩轩定了定神,才向桑玉说起今天来的目的,却还是为的那镯子的事情。
“林娘子,这件事真的对我们很重要,还望你能成全。”
桑玉低头,轻轻的把那镯子从自己手上褪下。
李浩轩见状,忙欣喜的接过,送到李荣兴手里。李荣兴拿着那碧玉的镯子,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把那镯子还给桑玉,然后又问了桑玉的一些东西,也不过是那天李浩轩问的那些。桑玉也都说了。
末了,李荣兴还不死心的问桑玉有没有记错。
桑玉怎么可能记错,只笑着对李荣兴说,“错不了的,便是那镯子,也是我们家传了好多代的。”
李荣兴只得叹口气,李浩轩见他这样,便知桑玉不是他丢失的妹妹了。
李荣兴也有些泄气,第一次见桑玉,就觉得她长得有三分李浩轩娘亲的模样儿,又有着玉镯子,想来也是错不了的。当初李浩轩也是这样认为的,哪知还是错了。
不过,也幸好没有让家里知道,不然,李浩轩的娘又要难过一回了。
桑玉见他们垂头丧气的,心里也好奇,便问为何。
那李浩轩看了眼李荣兴,见李荣兴点点头,就把丢失的妹妹的事情跟桑玉说了,这么多年,他们也一直都在找,也有过不少的消息,可每次去,都是错的。
如今,那丢失的女孩儿算算年纪,也有十八岁了。而桑玉才十六岁,根本就不会是。
只有些惋惜,劝说道会找到的。
如今,也只有希望能找到了。
既然桑玉不是要找的人,李荣兴想着反正都来了,他们如今跟桑玉也有合作的关系,就想着看看桑玉织出的布。
桑玉自然不会不同意,让叶雨把那夏布拿一匹出来,自己又亲自的去柜子里拿了两匹布,放在堂屋里,摆在一起,让李荣兴看。
李家做布料生意几代了,他们不光自己织布,也会卖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