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不懂花尚的用意,面带疑惑的看向花尚。
“要你的命。”缠绕于燕卿脖颈上的拂尘,寸寸收紧,燕卿一张俊脸都红了几分。
“花掌门,这其中是不是有些误会!”
花尚却是神色淡淡的看着燕卿:“你还要装到几时?”
燕卿眼眸一眯,唇角微勾,“没想到被你看穿了。”
却见那被拂尘缠绕住的“燕卿”,化作一截枯藤,被拂尘绞成一堆碎木,散落在地。
而燕卿再出现时,已近在花尚眼前,两人之间相距不过一掌,远远看去,亲昵无比。
燕卿脸上缀着一抹邪笑,靠向近在咫尺的花尚:“虽然十分好奇,你为何会因为一个孩子对我出手,不过,”
燕卿说着,却是勾唇一笑,“你杀不死我的。”
“未必,”花尚的脸上仿若高岭之花,神色淡然。她玉手轻摊,一簇灰红色的火焰,自掌中升腾而起。
燕卿那双多情无垠的桃花眸,瞬间放大,紧缩的瞳孔里,有满天火光向着自己围拢而来……
“解决了”?无心从满地的草梗细枝中,抬起头来,“好奇怪,我刚才为你卜了一卦,卦上显示你今日未动杀戒,你把那家伙给放了?”
花尚并不言语,只是径直向前走着。
“喂!真的不跟我说说,你和前夫与小树林里发生的事?”无心八卦的尾随在后面,“怎么说,我也是你最好的朋友嘛。”
花尚冷淡的撇了一眼精光湛湛的无心,“你知道的,太多了……”
燕九右手托于清砚颈下,左手穿过清砚的腿弯,以一种标准的“公主抱”姿势,将清砚一路带回。
手下的肌肉结实有力,肌肤却又紧实滑腻如上等白瓷,清砚的脑袋半垂在自己的肩膀。
梅花酿馥郁的香甜气息,自清砚呼吸间撒向自己的耳垂,这场景,简直不能更美好。
但是“怪力”燕九可不这样想,也就亏的是自己,这要是别人,估计早就把如此模样的清砚“酱酱酿酿”了。
到时别说清白,估计孩子都有了!
为什么只要一想到清砚咬着小手绢,缩在床脚,香肩半露,嘤嘤哭泣的场景,还挺带感的。
燕九兴致正好的将清砚放到客房的床上,清砚无知无觉,一副任君为所欲为的无害模样。
燕九将被子给清砚盖好,此时安静躺着的清砚,神态放松安详,似是陷入一场甜美的睡梦当中。
“这样才对嘛,喝醉了就应该好好的“休息”。”燕九说着,这才随意捏了捏自己的手臂。
虽然身为妖族抱个把人根本不算什么,可自己就是下意识的想要捏揉按摩一番。
大概是身为“人”时养成的习惯。
捏着捏着,燕九就不禁掩唇打了个秀气的哈欠,这忙了一天了,自己还真有些困了。
燕九将清砚往里挪动了一下,这才取下肩头睡着的小八,将他放在枕边,紧接着打开一个防护阵盘。
等一切都弄妥帖,燕九这才在躺在那空出的床上,只一会的功夫,就陷入黑甜之中。
诺大的房间里,青铜莲花香薰里,一股浅淡的烟气缈缈升起,继而消散于整间客房。
就在这烟雾中,一个人影倏忽出现。
床上的清砚张开那双眸子,凌厉的眼眸中一派清明,还未等清砚起身,就见那突然出现的人影,对着清砚跪下……
燕九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她只知道这一觉自己睡的十分痛快,当她醒来时先是庆幸的舒了口气,还好,自己没变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