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梼杌却是向着燕九的方向,口吐人言。
燕九:莫不是这上古时期,梼杌和吞天之间还相互认识?
却见那梼杌再次开口,“你想取走我脊骨上的养魂草?”
燕九: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燕九开口,如实说到:“前辈,我魂魄受伤难以恢复,所以才想取得您背上的养魂草。”
“这养魂草虽然栽种于我的脊骨,可是它汲取我的灵力为养分同时,也在滋养着我的魂魄。你也看见了我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梼杌说着却是看向清砚的方向,“不过,这也是我咎由自取,谁让我当年背弃了妖主,所以才落得如今这副地步。”
“这养魂草,你若想取,取走便是,只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我宁愿这养魂草就此枯萎,也不愿它落到旁人手里。”
人面大嘴花内,那白影却是嗤笑一声,“不愧是喜食人心的梼杌,正是无时无刻也不忘了卖弄他的小聪明。”
白影说着,却是看向黑影,“你说,他会不会祈求我们解开他身上的缚魂索?”
“看看便知……”
燕九沉吟后开口,“前辈还是先说吧,若是能做,我自然会替前辈完成。”
“你会的。”
梼杌说着那只前爪却是变成一只人手,生生探进了自己的胸膛,将一颗已经冰冷不再跳动的心脏取了出来,放到地上。
那心脏一落地,瞬时变成一小片淡紫色的菱晶。
“若是有天你见到一位自称“妖主”的修士,就将这片菱晶交还给他。”
梼杌说着,却是向着燕九的方向深深俯首,“还请您顺便给他说上一句,“祝书知错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