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碰,自己却好似成林沉浸在一种莫大的愉悦里。
清砚略略疲惫的磕住了眼眸,只要在燕九身边,自己无时无刻不处于失控的边缘。
不能这样,清砚对自己说到,如果不能控制住自己,只会将燕九推向更远的地方。
清砚刚想说些什么,打断自己无休无止的妄念,就听见燕九一声惊呼!
“清砚,快看!”
清砚依言看去,就见在那占据了半个房间大小的水镜里,一位高挽云鬓,身着宫装的女修正赤着一双玉足,从不见尽头的楼梯上,款款而来。
待那女修走下台阶,这才盈盈行了一记福礼,那宫装袖角、衣摆绣着的白色牡丹,在那一瞬,瞬间绽放。
花香袭人中,那女修长睫微颤,低首垂眸间露出修长白皙的一截脖颈,还有一剪形状娇好的精致锁骨。
喜欢以楚楚可怜可怜示人的女修,燕九只见过两位,一位是绛灵,另一位就是这拍卖台上的女修。
与绛灵相比,这女修的娇媚怜人,是从骨子里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的,这使得那女修看上去极美,极媚,极怜。
就连一旁的燕九都感叹出声,“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不胜凉风白莲花的娇羞。”
清砚听罢,脸色更怪,“阿九觉得这女修惹人怜爱?”
“难道不是吗?”燕九回到,难道“弯”男与自己的审美观大不相同?
“燕九可知这女修是谁?”
“难道不是这拍卖楼里的司仪吗?”
见燕九疑惑,清砚却是一笑,“这女修,乃是这鬼市拍卖楼里的楼主——白牡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