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手背相触,鳞片摩擦间,竟露出金石相错之声。
“看来这阴风除了疼上一些,对于妖族来说,确实是利大于弊!”末了燕九心有余悸的看着头上的天都伞。
“不过我也就是有这天都伞,才敢说这种轻巧话,若是没有它,恐怕我会活活被这阴火烧成一堆灰烬。”
但既想得到好处,又不愿意吃太多苦头,那该怎么办?
正所谓你有张良记,我有过墙梯!
燕九将那悬在头顶的天都伞微微挪开一些,让一部分火星落下来,但又不至于落下的太多自己无法承受。
火星再次洒落在燕九脚下,只是这阴火再次顺着灵脉再次烧灼时,燕九已经可以一边忍耐,一边用灵力去修复受损的灵脉。
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相比,此时已是游刃有余的多。
可人都是不安分的,待燕九适应了这阴火烧灼的痛苦,她又开始动上那阴火火星的主意。
“这火星看上去如同散落的蒲公英一般,不知吃上去如何?不是说吞天可以吞噬万物吗?尝一尝不要紧……吧。”
燕九正说着,就见一小粒火星自云上飘落,好巧不巧的飘过燕九眼前,几乎是下意识的,燕九伸出了舌尖。
“滋~”
犹如吃烤肉时被烫了一下舌头,又好似无意间吃了一整枝魔鬼椒,味道虽然不是太好,但也不是太糟糕。
谁知,这火星一入腹,瞬时犹如吞下了一颗“辣椒炸弹”,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炸得火辣一片。
燕九再次吞下一颗灵丹,这才稍稍缓解了些许痛苦。
“算了,”燕九万般无奈的自我宽慰。
“我果然没有什么主角命,这吞噬天地万物什么的或许是真的,但这“万物”肯定不包括阴火!我是有多二啊,才想到吃这玩意。”
但燕九显然忘记了自己血脉的纯粹度,此时的她不能吞吃,以后的事又有谁说的准吗?
“只是,这天惩究竟什么时候结束?都说天惩长不过一刻,怎么我却好像过了好几十年一样?”
燕九这边正揣测疑惑,与他分开的季风那里,自是也不寂寞。
“咳、咳~”一脸色苍白,满脸病容的嬴弱书生捂唇轻咳,“那就是与你立下心魔誓的妖族女修?”
季风负手而立,看向阴火不断的淡红薄云,“是的,她是与我立下心魔誓的女修。”
“以她不过练气的修为,能将你修补至此,也算是尽心了!不枉我那师弟传给她《傀偶书》。”
不知是不是被提及到心中痛处,那嬴弱书生再次捂唇咳喘起来。
“你传讯要我来此,到底为了何事?不会是看这妖族渡劫吧。”
季风不作言语,直接自袖中掏出两物抛给那嬴弱书生。
“这是……”直到看见这两件东西,那嬴弱书生这才抬起脸来。
只见那书生脸颊消瘦,身形单薄,因为消瘦所以显得脸上那双眼眸极大,此时那双大睁的眼眸里,满是狂热。
“你从何处寻来的!”
原来季风递来的不是其他,正是血佛香和魂石,嬴弱书生伸出双手,有些颤抖的拂过血佛香的枝丫。
“我一直都以为紫歧说的是空言妄语,却没想到他不仅将你制作出来,如今更是有了这两样……”
原来这身形单薄,一脸病容的不是别人,正是紫歧的师兄——秘偶院東来尊者。
東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血佛香和魂石,“这两样东西你从何而来?”
東来先是热切的询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