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这翻滚的劲头,再看看这恐怖片的现场氛围,下一秒不会出现什么血婴、僵尸什么的吧。
池水翻搅的力道,搅动了池下常年堆积的“杂物”。
一开始,只是几根破碎的小骨头。
燕九想到,很正常嘛,血都放一池子了,有几根骨头还不正常?
渐渐的有几具白骨悄悄浮起,打了个旋后,又安静的沉落。
“呵呵”燕九在心里干笑几声,小动物肯定放不了这么多的血,肯定得用猪、牛、羊这种大牲畜,这也还是比较正常的。
突然几颗头骨漂浮而起,在池面上翻滚不休。
一万头“草泥马”在燕九脑袋里奔来跑去,将那颗柔弱的小心脏,踩成了脆弱的纸张。
“我去,人的头骨!”
燕九再回头看那棵娇羞柔弱的花朵时,顿觉变了味道。明明是寻常花草,却无端端给人一种诡异之感。
燕九只能在心里感叹:修仙的世界,真是我永远不懂,就连一朵花都身世不凡。自己穿越的身份简直就是弱爆了。
可还没等燕九感慨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燕九膛目结舌……
血池持续翻滚,有黑色的长絮漂浮其上,在那朵纤弱的花植下,缓缓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脸来……
那朵五瓣花苞,正是从那张臻致完美的人脸上长出的,纤细有力的根茎,从人脸眉心中央穿过,密密咂咂的扎进那人裸露在外的精壮腰身中,盘踞生于丹田内。
与其说他像个“人”,倒不如说是棵“寄生树”更贴切些。
只见那张精致人脸上的桃花眼猛的张开,内里的瞳孔里,沉淀着诡异的黑、红两色,趁着身后血池里随波舞动的长发,有种莫名的妖异惑人。
燕九却大失惊色,这、这不是正在闭关中的燕卿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是这副样子!
燕九这一激动,连神识都不稳了几分。
一阵砖石拖地的沉闷声传来,离血池不远的那块巨大石板,向着一边沉重的拉开。在那块石板之后,影影绰绰的站立着一个身影。
燕九连忙按下繁杂的心绪,使得自己与周遭的土粒融为一体。
不知,来的是谁?
“我的卿儿,爹来看你了。”
披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提着一个食盒,款款而来。
“在这里还习惯吗?”那黑衣人,抚摸着那朵红色的花蕾。
“有没有想爹啊,爹给你带了好吃的。”
黑衣人打开带来的食盒,圆形的食盒里,蜷缩着一个不过五、六岁大的孩子。
燕九却刚好认这得个孩子,那是曾经向燕十一丢石子的那个小丫头。
燕九心脏“咯噔”一跳!
这是要做什么?
“好卿儿,吃了这血食,可要努力的开出花呀。”
黑衣人提起食盒,就要往血池里倒入。
池水猛烈的翻滚,燕卿眼里的黑、红两色变换不定,终于黑色渐渐占据了上风。
燕卿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都是这个妖人害自己变成这等模样。他不禁大声咒骂,“你这妖人,害我至此!活该寿元将近,天人五衰!”
燕卿的咒骂,却引得那黑衣人一阵冷笑。
“我的儿,只要这“道莲”开花,你之“道”融入我身,只要我金丹得成,还怕什么天人五衰!”
“所以你当初骗我修炼《合和经》,让我遍娶娇妻,就是为了今日给你做“花肥”!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