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撅着小嘴刚想反驳,琥珀赶紧在一旁拽了拽她的袖角,“明玉领罚,明玉再也不敢了。”明玉撅着嘴算是认罚了。
”好了,退下吧”神宗示意琥珀把明玉拉到一旁坐下,毕竟这是自己最疼爱的小公主,何况她才八岁,这次的事就此揭过了,想到这,他便轻轻拍了拍方才就搭在自己手上的赵贵妃有些不安的手。
一直沉默着的礼部尚书卫子涵见公主们都入座了,便出列抱手一礼,言道
“陛下,午时已到,请移驾”
“嗯,去上极坛”
“移驾上极坛!”魏总管扯着嗓子便对殿外侍卫喊了起来。
神宗一行人来到上极坛时,朴素的石阶上方,一名灰袍白襟的老者,似乎已经盘坐在石台蒲团上多时,老道鹤发童颜,双目微阖。神宗抦退左右,与一众皇亲贵胄,沿着事先设下的朱红地毯走上石坛。
“项氏七代孙项離,拜见齐福睿贤鸿武大国师。”神宗等人抱掌行礼,俯身一拜,这是项離第二次见这位大国师,上一次那是在二十余年之前的事,所以他并不是非常认得这位窦国师。
“陛下多礼了,”那老者睁开双眼,却不起身,而神宗也并不气恼,毕竟他很清楚这位大国师可是神仙一般的存在。跟着行礼的明玉有些害怕,因为那道士睁眼的时候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吓人的很。
“大国师言重了,国师是我大楚股肱,自当受得此礼。”老道打量着项離,见他并无太多情绪展露,不由微微点头,接着说道
“今日贫道是来此践那百年之约的最后一件事的。”老道这时候站了起来,打量起神宗的一干子嗣,
“一百年前,贫道学道归来,感念故国,助先帝睿宗退敌,而从那时起,我也受汝项氏一族世代供奉,定下了这守护项氏楚朝百年的约定,而今日将是贫道最后一次来此了,至于那约定的最后一件事…”这席话似乎勾起了窦林竹尘封多年的回忆,他神色为之一黯,接着说道
“当年睿宗弥留之际,托我在百年之约结束之时选几个后辈子嗣随我去墉州学道。”神宗听到这不由眼前一亮,他正在担忧窦林竹离开之后,外夷尤其是北方韩人的侵扰,毕竟,北方夷人的巫术了得,虽然不敌大楚的精兵强将,但也是桩麻烦,更别说出个如百余年前的妖人泠下那样的大患。窦林竹走到几个皇子面前,
“你们皆生于帝王之家,鲜知人间疾苦,而求道之路坚难险阻,不可强求,不知谁愿随我前去?”
太子项煀,如今已十三岁了,一脸自得地四顾看着平日不曾来过的上极坛,分毫不把这位大国师的话当一回事,二皇子项策只比项煀小上半岁,见他憨憨一笑,
“国师一定打不过林傅,我才不去呢。”前不久他刚刚跟皇城里禁军总教头林傅学了几式拳脚功夫,正痴迷着,情不自禁便说了出来,
小他一岁的三皇子项冀在旁边敲了他一个爆栗,并向着窦林竹鞠手一礼
“方才二哥语无伦次,还请国师见谅。”“哈哈,无妨。”
窦林竹用手捋着山羊胡,眼里透着赞许。
项冀不紧不慢地把项策偷袭的拳头从背后推开,又拜了一礼。
窦林竹轻咳一声,就把目光投向了一直躲在后面的两个小姑娘身上,明玉此时正努力把自己往琥珀身后藏,奈何琥珀身材苗条,却挡不住她这个锦簇的小肉团。
窦林竹摇头失笑,这修道的机会对凡人而言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当年自己也是历尽艰险才有幸入得墉州上极门,这些皇子皇孙却全不在意,看来要略施小计了。
“陛下,今日贫道凑巧带了测算仙缘的晶石,不如给诸皇子算上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