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杯还好说,用点小办法就可以借到。
比试中喝的这一些可不是小数目啊,哪怕是直接卖身给酒馆,也是不够的。
旁边的佣兵为罗业喝彩,并嘲讽其他人:“你们看看,新人都这么豪爽,你们还不喝?”
剩下的佣兵只好抱起酒缸来开喝,不过一缸还没有喝完就开始一个个的醉倒,酒缸掉在地上砸碎,摇摇晃晃的跑出去开吐。
只剩下罗业还有他们称为“酒坛”的佣兵继续。
罗业只感觉自己身上涌出的已经不是热流,而是烧的通红的铁板,全身都是灼热的感觉。
一缸喝完,罗业抬头看向面前的那个佣兵,他正兴致勃勃的看着罗业,看到罗业放下酒缸后依旧清澈的眼睛,就明白是遇上真正能喝的了。
他招手:“不错,酒保,再来一缸。”
罗业面露难色,他已经不能喝了,继续喝下去他都怀疑自己会着火烧成灰。
幸好这个时候,那几个吐完的佣兵跑回来阻拦:“酒坛还有新人,别比了,我们认输,算你们两个平手好不好,这两天任务难接,再喝下去我们这几天就要喝西北风充饥了。”
“酒坛”不满的看看几人,冲着罗业问:“小兄弟,是可怜他们一下,还是继续分出个高低?”
罗业还用想吗,立刻说:“不喝了,我这个后辈自然需要体谅一下前辈们,就算继续喝,刚刚也被几位前辈的说辞毁了心情,再喝就是愧疚,不好,不好。”
聪明的罗业直接将所有人都讨好了,输掉的感激罗业为他们省钱,“酒坛”也因为罗业说的毁了心情而欣赏他,也就忘记争夺输赢。
“酒坛”点点头,“就是啊,你们几个毁了我们两人的心情,算了,这一次就这样吧,小兄弟,以后没事的时候就来这里找我喝酒,我请客。”
罗业起身道谢,现在的他好想发泄一下,好想找人狠狠地打一场,身体里的热流似乎可以在打斗中化解掉,就像是上一次接住杨奔那一拳一样。
用了同伴还在附近面馆等着的理由,脱身而去。
罗业先是往住所赶去,他已经有了目标,他要去取他的盾牌还有武器,然后去农田里找绿獠打上一场。
不知不觉已经半夜,月亮升到天空正中央,回到住所推开没有锁的门,罗业从床铺前拿起盾牌背在身后,然后拿起长剑,看看已经熟睡的宿英安几人悄悄离开。
屋子里有些黑,罗业出去时,盾牌不小心撞在墙上一下。
停住脚步仔细听了一下,没有人被惊醒。
这才离开住所往外走去。
刚刚离开,珑儿就从屋子里走出来,看着远去的罗业有些吃惊。
后面盗贼走出来看到珑儿在张望:“你在看什么?谢谢你陪我出来上厕所,这里太恐怖了,连灯都没有,简直是住在满是蜘蛛网的石窟里一样,你不怕黑吗?”
珑儿摇摇头说:“没看什么,我胆子小什么都怕,奇怪的是我一点儿也不怕黑,赶快走吧,要是碰上男生就尴尬了。”
……
罗业原本是打算慢慢走去的,不过实在是忍受不住那种灼热,撒开步子快速跑去。
奇怪的是,一跑起来罗业就感觉到那种灼热开始被身体吸收一点儿,有所减轻。
不过减轻的量实在是少,跑上一晚也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罗业就这样跑到了农田,看向绿獠。
月光很明,不用担心光线问题,绿獠正在农田里像狗一样趴着休息。
罗业一出现,风将罗业身上的酒气还有人的气味吹进农田,绿獠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