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坦然面对,只是若云坚持。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就什么也没了,钱不是问题,虽说花了不少但是做手术和后期疗养的钱还是拿得出来。自从风长廷住了院,面对高昂的医药费,若云才真心的明白穷人真的生不起病,还好他们家不缺
钱,如果是因为没钱看病而留下遗憾,若云想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趁着风长廷睡觉,徐芳华陪着,若云去找沈如风,再谈一下手术的细节,只是到了心内科若云才知道出事了。整个内科楼都被围住了,又是花圈又是条幅,还有披麻戴孝的孝子,若云一眼就看明白了,医疗事故啊。大约有几百口人,不过大多是看热闹的,就是医院病人的陪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小。很快若云就从身边热情又八卦的大娘身边知道了整件事情: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大爷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俗称冠心病,几十年的老毛病,已经心衰,加上年龄大身体各机能都老化了,一直处于浅昏迷状态,有几回一度重度昏迷不得不抢救。主治医师给的建议是保守治疗,随时有死亡的可能,各种情况也都向家属说明,家属表示理解,也签了病危通知书,其实就是花钱吊着一口气。只是病到时候了,再好的医药和再先进的医疗设备也无起死回生的作用。晚上值班的护士例行巡视病房时,仪器上的各项指标还稳定,便交代老人家的陪人多注意仪器上的各项指标变化,如有事情就按呼叫铃。陪人因为被喊醒,很不耐烦的训斥了护士几句,还骂骂咧咧,有数的久病床前无孝子,有气却发给了第一线的护士。护士还没巡视完病房,就听到这边仪器上的报警声,值班的正好是沈如风和韩冬。沈如风赶到时,仪器上的各种线都成直的,数字也降成了零,沈如风、韩冬还有护士急忙抢救,又是气管插管又是上呼吸机又是电除颤,然后又送入了重症监护室。最后的结果,病人还是死了,终是应了那句话我们尽力了。然后病人家属不愿意了,儿子、孙子、重孙子、侄子、外甥、外孙、女婿、侄女婿、外甥女婿,只要是有点关系的男丁都来了,谁还没有几个亲戚,如此也浩浩荡荡的来了几十口子。据说老头是离休干部,看病是实报实销,所以不存在钱的问题,据说光一个月的退休金就有好几万,若云是明白了越说不是因为钱的问题就越是因为钱。老头只要活着,哪怕是植物人也有国家养着,然后每个月好几万的进账,如今却死了,明白人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若云看向那几个为首的闹事人,据说是老人的儿子和孙子,满肚肥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借着祖上的功勋也没饿着,其实也是社会一大毒瘤。那群人正和十几个保安吵闹着,一会是医生用错药,一会又是医生水平不行没抢救过来,一会又是值班护士态度不好,总之想找事总有千千万万个理由。即便他说是因为医院的风水不好把人克死了,或者是医院的饭太咸把人齁死了你也没办法,即便他从住院就一直昏迷,只是嘴长在别人身上,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依若云多年不讲理的经验,对付不讲理的人你只能更不讲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是不管用的,就简单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以暴制暴。
这边正吵闹时,若云看到了十几个保安围着沈如风和几个人出来了,人好像不单是沈如风抢救的他还是主治医生。若云担心又急切的看着他,发现除了有些憔悴别的似乎没有什么,沈如风回给若云一个放心的眼神。若云想我才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又不是我的事,然后若云仿佛看到了沈如风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这种情况还笑得出来,真是白替他担心。然后若云才看到韩冬和陈云曦,还有几个若云不认识的医生。再见韩冬,若云心中依旧有说不出的苦涩,这不是若云第一次见韩冬穿白大褂,只是依旧给若云恍如隔世的感觉,她的那个少年终于长大了。她最喜欢的韩冬,她曾深深爱着的韩冬,因为喜欢他所以喜欢他喜欢的一切,只是现在看着一脸坚毅的韩冬,他们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