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云说,别,缘分可遇不可求,我的事还是押后,先讲讲你们的爱情故事,几十年如一日的感情,也给现下闪婚、闪离的年轻人上一课。
陆家的书房,很大,大到超乎若云的想象。简单的装修,黑白基调,只有沙发、茶几和一书桌,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书,除了书还是书。天文、地理、宗教、游记、财经、时尚、古今中外名著、神鬼怪奇谈,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图书室。若云看得眼花缭乱,然后就是头晕,被浓郁的墨香味熏到了,若云可不认为自己是文化人。坐在沙发上,喝着陆太太亲自泡的茶,听着一个也许很俗套的爱情故事,在这午后静美的时光里,若云突然觉得人生是如此美好。
这是一个也许听过的已经烂俗的爱情故事,陆然和太太是大学同学,陆然来自农村,陆太太是北京大户人家的姑娘。然后又和你想的不一样,没有狗血的小三,也没有门第观念、等级森严的古板父母,也没有难以相处的婆媳关系。他们从相识便相恋,一直到现在,从未变过。无论是最初的共患难,还是后来的同富贵,那么多坎坎坷坷,他们用最简单的方法,永远在彼此身边、不离不弃。也许这就是对爱情最好的诠释,不离不弃,才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若云问陆然,这么多年,除了柴米油盐酱醋茶那些鸡毛蒜皮的磕磕绊绊,你们又是怎么抵住外界的各种**,做彼此的唯一?
陆然说,放她在心上,一直爱她也只爱她。
爱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可是如若真爱,一切问题便不再是问题,之所以有问题那只是因为爱得不够深。人性是自私的,本能的自我保护,所以打着爱的名义伤害你爱的她或者爱你的她,只是因为爱自己胜过爱她。
工作算是完成了,还意外收获了朋友,也不枉若云来上海一趟,只是假期还有几天,若云决定去正真见识一下不夜城的夜生活。若云穿了背心、热裤去了新天地,据说那是排解孤单寂寞的最好去处。若云独自坐在高脚椅喝着酒,旁边舞池里寂寞的男男女女极力扭动着躯体。不停有人过来搭讪,不是因为若云多么惊艳决绝,纯粹是寂寞男女之间最简单的吸引,只是若云懒得理他们。
沈如风和几个朋友也在新天地,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看到似乎有人在**她,心底有些闷闷的。断断续续听到几句争吵声,然后是酒瓶敲在头上的声音,沈如风便真的如风一样冲了过去。他夺过若云的手,然后把若云搂在怀里,另一只手便握成拳头狠狠揍在了那个男人脸上,力道之大那男人直接摔在地上。
沈如风紧紧搂着若云,在她耳边说,没事,有我。
若云有一瞬间的恍惚,仿若那个守了她二十四年的韩冬在说,没事,有我。只是没有韩冬,他不要她,再也没有韩冬,那个人再好,只是他不爱你······
若云说,沈如风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到哪都能遇到你,只是沈医生你的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不是用来打架的。
若云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忙把头埋在沈如风胸口,扮乖巧和无辜,毕竟这是上海不是她的地盘。窝在沈如风胸口,听着他沉稳强有力的心跳,若云突然安定下来,仿若天地间只有他俩,仿佛这是可以护她一世安好的港湾。若云的呼吸乱了,思绪乱了,连心也乱了节奏。
事情很快就解决了,又是一片歌舞升平,仿佛这件小的插曲未曾发生过。若云从沈如风怀里退出来就看到了陆娆,又一个阴魂不散的家伙。
陆娆说,你又是自己啊,不如和我们一桌。然后不等若云拒绝,就挽着若云的胳膊坐在了他们那桌,仿若失散多年的姐妹。如果若云是白素贞,沈如风就是法海,陆娆就是法海手里的金钵,大有人在钵在的气势,若云却想说,法海你还是用金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