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费不少,每个月都有小两千,可开学就被班导重点针对不得不参加补考,挂科五门光报个名一下子就没了一千,也难怪刚开学没几天他身上就只剩下一张太祖了。
“尼玛这都能输,怎么最近排位老遇坑啊,小学生不是也开学了吗!”
刚坐下没吃几口,孙诚便听到了背后传来一声怒吼。
不用回头看他也知道杨林他们游戏铁定输得很难看!
“不打了,不打了!”
老四安斌也气得把耳机往桌子上一摔,“什么鸟打野,除了前几分钟来过中路,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他似乎才注意到孙诚回来了,又看到温泉在一旁吃着盒饭,眼睛一亮:“呦,老二怎么回来了?都带了些什么吃的?”
“四元套!”
“卧槽!”安斌直接炸了,“饶了我吧,那玩意是给人吃的吗。得,我还是打电话叫人送份披萨过来吧!”
“分我一半!”温泉一听,立刻把也没扒几口的饭盒往旁边一推,跟着嚷嚷起来:“这玩意太难吃了,叫个大份的黑椒牛肉!”
孙诚耸了耸肩,他就知道会这样子,所以安斌那份四元套,其实是留给自己明天早晨吃的。
能负担起【帝国理工大学】那不菲的学费,他们寝室四个人家里条件自然都不算差。
老大杨林父亲任职彭城铁道局,哪怕官级只有七品,但在那种肥水衙门想穷都难。
孙诚自己家里本来经营个小饭馆,收入时好时坏。前几年经人指点改为经营咖啡厅后,因为迎合了年轻人的消费理念,现在日子倒是好了许多,他又是家中独子,所以在寝室四人中他的生活费虽然最少但也比平常人多。
老三温泉祖上是个良田千百顷的大地主,若非永历帝效仿汉代的‘推恩令’颁布了‘皇恩令’,规定凡田亩过千亩家庭户主死后嫡、庶出子嗣皆有平得田产之权以治豪强地主,宁国那边至今几座山头都是他们家族的私产呢。
即便如此,分到温泉父亲这一代时仍有四五十亩良田,听说他家里还开垦了十几亩池塘,家底可比孙诚家里殷实得多。
不过他们三个小康家庭,跟老四安斌一比顿时都算不上什么了。
听说安斌爷爷那代开始就在经营小五金生意,家里更是在二十几年前响应工部的【国家重工业化】补助政策,在安庆府下面的县里跟人合伙弄了个年产能不足五十万吨的小钢铁厂,光看这两年国内飞涨的钢价,八九位数的家底一准跑不了。
有钱人嘛,任性点也是可以理解的。
老大杨林估计也是饿了,倒是不挑食,走过去拿了份盒饭又接了杯水,边吃边说:“我一会出去通宵,老二跟我一起不?”
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家里管得太严,反正一进入大学之后就彻底废了。
寝室几个人里,游戏玩得最疯的就属他了。
一听说要去通宵,孙诚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了。
“你们去吧,我这两天精神不太好,累得要死。”
他这话倒是不假,这几天来孙诚一直被一股仿佛自精神层面上作用的‘虚弱’状态所影响,几天以来精神一直有些萎靡,晚上过了八点就开始哈欠连连,甚至白天有时候闭上眼睛没几分钟就能睡着,自然没那个精力去通宵了。
安斌想都没想也干脆地拒绝了,“我也不去了,前天刚陪你熬了一夜到现在还没补回来。而且学生会这几天比较忙,明天上午还有个接待工作,我也得过去!”
孙诚撇了撇嘴,他有时候挺嫉妒老四的。
家庭就不说了,安斌这小子个头虽然没他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