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在此列。
“这是马槊吧?”曹丕从来没见过马槊的实物,但是却从书中看到过,于是问道。
吕玲绮接过了高顺递来的兵器,毫不费力地拿在手上笑道:“此为吾吕家的传家宝,父亲既然给了吾,自然知道吾用它去做什么。”
曹丕闻言一愣:“还以为汝吕家的传家宝是那柄长戟。”
吕玲绮摇了摇头:“长戟能够用得像吾父一般的,天下再无第二人,这马槊的槊干是用无数拓木主干剥成粗细均匀的蔑,胶合而成,之后尚需用油浸泡一年,那油每日都要换上新鲜的才行。一年之后,还要阴干数月之久,再以麻布条缠绕之,然后在外裹上葛布,而且裹上一层葛布还需要涂上生漆,干一层再裹一层,至少要裹上十六层葛布。”
曹丕听得一愣一愣的,拓木号称桑木之王,乃是制作精良强弓和弩的必须材料,除了虎豹骑的长矛曹丕还没听说过曹军哪个兵种用拓木来做武器杆子的,而且虎豹骑的长矛一颗拓木树只做一杆武器,放弃树枝已经够浪费了,谁想到吕绮玲这马槊居然是用拓木主干拨成木头丝胶合在一起。
更何况要用油泡一个月,还每天要都换,现在可没有植物油,只有从动物脂肪炸出来的油脂,更别说接着还要用葛布,葛布这玩意听着很不值钱,但是其价值恐怕只逊色于裾素纱衣所用的蚕纱了,因为葛布的质地也很薄,说薄如蝉翼一点都不夸张,更何况葛布这玩意北方压根没有,甚至在南方也只有两广和吴越之地才有,也就是说只有现在的交州才有,交州自黄巾之乱后就没有在派人上赋税了,葛布的稀少可想而知。
用如此珍贵的材料还要耗时两三年才做出来的东西,不是传家宝才怪了。高顺在一旁笑道:“就这一把马槊,可以换来二十个陷阵营的军士,连人带甲!”
曹丕叹了口气:“好,准了,我也想看看马槊到底又何等威能,高将军,汝也随我吾等一起去吧,虽然只是肃清散兵,还有郡兵帮忙,但是高将军在海事稳妥些。”
高顺答道:“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