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不时回头望一眼,激动地脸红。
后面是四个壮汉抬着的大红花轿,花轿里,阿翠头戴红纱,端端正正的坐在当中,身上穿着镶玉珠,绣金凤的大红嫁衣,脚上穿着新的红缎子绣花鞋子,头上戴朵红绒花。
花轿后头跟着一辆车,坐着两个吹鼓手,四个老爷子和两个媒人。马的笼头上和车老板的大鞭上,都挂着红布条子。
“好大的阵仗啊”所有人都感叹:“这种价格的婚礼得花上不少钱吧,黑子他们可真是舍得!”
“是啊,是啊,可是不得不说,这人靠衣装,你看虎子现在看起来多英俊啊,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傻小子。”
“能这么风风光光的结婚,一生无憾啊!”与虎子一起长大的人都羡慕的望着他。
纪小寒也是饶有兴致,他好久都没看见过结婚了。
行至院外,迎亲队伍皆停。
虎子翻身下马,掀起轿帘,对阿翠伸出手,道:“阿翠,我们到了”
阿翠轻应一声,伸出手让虎子搀扶着,走出了花轿。
顿时又惊艳了所有人的眼睛。
大喜之日,拜堂成亲。
由于房屋的限制,喜堂就设置在屋外,黑子与妻子坐在主位上,都喜悦地看着面前的一对小夫妻,满面红光。
三跪上香九叩首,身为赞礼者的老人吆喝一声“乐起”,顿时喜庆的唢呐声奏响。
老人再次吆喝:“一拜天地!”
老人二次吆喝:“二拜高堂!”
虎子和阿翠都对黑子与妻子跪地叩首,黑子与妻子相视一眼,笑意更浓。
老人三次吆喝:“夫妻……”
话还未完,一记飞刀自远处激射而来,直接将老人的胡子割下半截,吓得老人骤然间闭嘴,惊呼一声,跌倒在地,神色惨白。
飞刀余势不减,从黑子的脸颊划过,黑子只觉得耳边疾风割面,刹那间浑身冰冷,随后只听一声闷响,飞刀没入身后的木桩。
在座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住了,一时间整个院子寂静无比。
纪小寒眼神一凛,虽然同样震惊,视线却停留在没入木桩的飞刀上,神色凝重。
这是要多么大的腕力,多么精准的力道,才能发出这么一记飞刀。
本是大喜之日,却突然遭遇此等变故,黑子无比愤怒。
“是谁?”黑子骤然起身,怒吼道。
没有人回答,只是突然感觉到地面在轻微的震动,而后越来越激烈,人们不由自主地向远处望去,只看见尘土飞扬,显然有一群人来势汹汹。
“这不会是哪里来的贼匪吧?”有人颤声说。
闻言,纪小寒的眼睛一瞪,眼里爆射出无边的怒火与仇恨。
这时候,只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大笑:“哈哈哈哈,今天是大喜之日,本少也来凑一凑热闹!”
黑子闻言一惊,只觉得这声音好生熟悉,却暂时想不起哪里听过。
当一群人策马奔腾而来,黑子看清了为首的一人,顿时神色大变:“贾仁!”
“什么,他是贾仁?临楚的那个恶霸贾仁?”听见黑子的惊呼,所有人也都变了脸色。
只有纪小寒不明所以,但是看乡亲们恐惧的眼神与只言片语,他也知道此人不是什么好人,恐怕来者不善。
不过此人面色苍白,看起来四肢无力,也不像什么高手,而他带来的穿黑衣的几十号人,虽然手持利器,但是脸上都是谄媚之色,应该是下人无疑,战斗力微弱。
那么那个飞刀是谁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