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派,认为谣言之事,未查清情况前,无法定论。
皇上当然明白应家父子回避着范家与安平府的关系这层。
“四皇叔觉得此事怎么办较好?”皇上又问会宁侯。
“臣以为,不如派新及第的几位才子去调查这两件事。”会宁侯答道。
皇上沉吟片刻,“都派出去也不妥,现在北疆事多,兵部和吏部正在汇编兵部新制。便让刑部的新状元罗传新和户部的郎文奇去调查此事,朕先委任罗传新为刑部的五品员外郎,郎为奇为从五品员外郎。”
会宁侯又道,“现在正是用了之际,郎文博他们几个一直没有正式委任。”
皇上道,“我看了你昨日的奏书,就先按旧时的规定任用着,六部的状元任正五品职,榜眼任从五品职,探花任六品职,常科的由吏部按相同的品级任用吧。”
众新人连忙跪谢皇恩。
退朝后,应在则因初入兵部,要熟悉的事多,没有跟父亲一道回家。
应在允今日在宫中当职。
应清沅独自坐上马车,慢悠悠地回家。现在皇上明里派人着手调查成国府了,路家逃得过这一劫吗?想到范家被整,自家在近南县的重大生意受到冲击,迫于身份的不便,吃了这么大的暗亏,连累到范家,此时,心里有种轻快的慰问。
显然,夏中山已在暗中为郎文奇铺过路,派出去调查此事,再没有比郎文奇更合适的人了!
亦如他所料这几日恐怕荣儿会安排人来府里,他让来德派了人去菜市场转悠。
果然次日的半下午时,陌里装扮成安平府的下人悄悄地上了安平府的马车,来到安平府里。
“你来了。”才一见面,应清沅已经笑开怀,又亲自为陌里倒一杯滚热的茶。
“应伯伯事情紧急,并且很多!所以我今日就赶快来了,怕错过重要的环节!”陌里接过热茶,直奔正题。
“喝口热茶慢慢说!呆会可能文奇会随在则回来!皇上已经派了刑部的新科状元和文奇去调查成国府的事。”
陌里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呵呵一笑,“又让荣儿给猜中了!她说近日可能皇上会派文奇调查这事。”
“有二皇子在背后铺路,派文奇出去是必然的事。二皇子曾经给我说过,一定要帮安平府出这口恶气,被我制止了,今年安平府实在太出风头了!”应清沅笑着说。
“一下出好几个前和安平府有关的前三甲人才,这的确太打眼!”
“你们现在掌握了些什么情况?”
“为了怕成国府杀人灭口,荣儿已把范勇俊留在东平,让他暗地里联络冬伯,找人把路家曾经收买的人全收买回来,并且加以保护。只要路家的底一端出来,金矿的事必定会藏不住!所以我来通知你,恐怕这些事得暗中得到二皇子的支持最妥!还得让文奇心里有底。”
应清沅轻拍一下茶几,笑道,“好。荣儿果然象她祖父!做事考虑周到!有你们在外面配合,这次至少范家的仇将得报!”
“另外还有些事,你要当心…这是荣儿的亲笔书。”陌里取出一封信交给应清沅。
应清沅读罢,烧了信,笑道,“这荣儿呀,有时真不知她想些啥,连春儿的婚事都考虑到了。许家是暗地给春儿物色了门婚事,可是春儿现在和荣儿一样暂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既然春儿和有信有意,我倒省了另一番心。有信这孩子好呀,我正愁不知上哪给他找个好媳妇。”
“那我明晨一早就先回近南县去。”陌里舒一口气,荣儿可是再三强调一定要把春儿和有信的事办妥。
“你娘的病现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