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汪淑平便有如放在火上烤般似是熬了好几个时辰,连汪淑平在她耳边叽叽呱呱地说些什么,她也无心理会。
心一直乱糟糟的。
在楼船上看着那个伟岸挺拔的背影时,汪淑惠便知道那是一个她无法攀越的高度,那会她怯懦了,退缩了,放弃了。
可当真的踏入望乔酒楼,看着那俊美如俦的侧脸时,汪淑惠便如同一只小鹿不停地撞击着她的心,她的眼又亮了起来。
她无法欺骗自已,她强烈地想要嫁给他!
即便为妾,她也甘之如饴。
所以当外管事带着布庄掌柜进了叁号雅间,什么也没多说,只是将木盒呈上,再说清楚木盒里是她要的衫裙后,她便让外管事与布庄掌柜退下了。
也不管汪淑平怎么问,怎么好奇,她都不露半点端倪。
她依旧端得高高的,姿态娴淑的,稳稳地坐在椅上。
可只有她自已知道,放在桌下的十指已快将手中的锦帕拧碎了。
汪淑惠素来知道汪府外管事的本领,正如外管事也清楚她的心气高一样,从来她决定的事情,外管事管不着后宅里的小姐们,自然对她的事情也说不到半句话。
可这一回不一样,外管事居然没再保持沉默,而是斟酌着字句,向她进言道:
“四小姐,鹰与鱼终归是不一样的,还请四小姐三思而后行,现今还来得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