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和智商都不错,在家族的地位应该不低吧?”
“...”司徒樊没有理他,直接闭上眼睛吧,不理不睬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显然是还没有接受成为阶下囚的事实。
“没事,你不说也可以,这里有一袋盐巴,要是往你的伤口上抹去,你说那会不会很好玩呢?”孙宇笑嘻嘻道。
不过司徒樊并没有在孙宇的脸上看出什么来,不过他知道这盐巴要是往伤口一抹,那种痛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司徒樊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紧张的波动,往伤口上撒盐,谁都知道这是折磨人的非常有效的手段。
而司徒樊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要面临这样的痛苦,估计以后做事会收敛一些。(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
孙宇手里拿着一袋盐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司徒樊那一脸挣扎的表情,道:“我想知道在家族里面还有没有人不赞同杀我的人?”
“哼!看来你是知道了什么!不过你知道也没有用。你是跑不掉的,家族里面除了一个人,没有任何人愿意留着你这个祸害。”司徒樊终于开口说道。
也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孙宇手里的那袋盐巴而说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不过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他肯说话,孙宇也就没有继续动手。
“只有一个人吗?那这个人现在应该不好过吧!他是谁?”孙宇继续问。
“他就是你爷爷,也只有他一个人不赞同除掉你,但是其他人都同意,他一个人也没有办法,只能是他自己不出手。”司徒樊得意道。
他只有想到孙宇接下来很快就会死掉,他心里才会感觉舒服点,他才觉得这次的耻辱终于被埋没,不会再有人知道。
“爷爷!嗯,我记住了,我会让你知道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孙宇在心里默默的想到。
“那你知道他们为了除掉我,有什么计划?”孙宇再次问道。
“哈哈!现在知道害怕了,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就慢慢的等死吧!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来,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司徒樊哈哈大笑道。
“啊!孙宇,你不得好死,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司徒樊突然传来痛苦的惨叫声。
原来的孙宇把手里拿着的盐巴倒在了司徒樊的伤口上,让他瞬间就陷入了痛苦和绝望之中。司徒樊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话才刚刚出口,孙宇一句话没有说,直接就动手了,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往伤口上撒盐”这是一个典型的折磨人的手段,人们都常常用这句话来说事,可见这句话的含义是多么的有意思。
本来司徒樊的伤势就非常严重,现在被孙宇用盐巴往上一浇,那种痛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是不是很痛啊?那我给你清理一下啊!”孙宇微笑道。
司徒樊还以为孙宇真的要给他清理,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孙宇去拿水,可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更加的恐惧起来。
孙宇是去拿水来了,可他拿的却是专门用来装开水的保温水壶,而且里面还有水荡漾的声音传来,好像孙宇就是故意摇晃保温水壶一样。
孙宇来到司徒樊的面前把保温水壶的盖子打开,里面传来一股强力的热气,显然水温还是很高的。
就算没有受伤的人用温度很高的热水洗都受不了,现在孙宇却用来给司徒樊洗伤口上的盐巴,这叫司徒樊如何能够承受。
“不要!孙宇,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一家人啊!看在咱们是同一血脉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司徒樊身体颤抖的说道。
他是真的怕了,这孙宇真的太狠了,而且还是用自己最简单的方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