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隔空对话,他的目标,是……吕云候。
“少宗如此霸气凛然,不同凡响。”
吕云候是什么人,如果寻常长老是高高在上的权贵,那么吕云候,简直就是深不可测的谪仙啊。
“少宗……无敌!”
“少宗……无敌!”
“无敌!”“无敌!”
片刻之后,疯狂呐喊之声,如滔天巨浪,滚滚扩散开来,令见闻者热血沸腾,忍不住加入呐喊口号。
白谊目光炯炯,如天地最耀眼之骄阳,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锋芒。
“吕云候,你是我在魔羚宗最后的执念……等将你斩杀之后,我念头通达,心境无垢……到那时候,便是我……筑基之时!”
“燕玉雪师姐……等着……总有朝一日,我会成长起来……等我。”
黑发飞扬,长袍滚滚,白谊瞳孔闪烁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
夜深,序列山驱散所有人,重归寂静。
序列山巅,只有四人,促膝长谈。
三名紫袍长老滔滔不绝,指点着白谊修炼之上的问题,而白谊神情肃穆,将每一个字都铭记在心,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虽然位列少宗,斩无数筑基强者,但内心一颗谦卑之心,从未敢骄傲一点。
这份难得的谦卑之心,也令序列山三名长老满意到极点。
天骄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不是天赋,不是资源,更不是悍不畏死的胆气……历史无数事例,都揭露一个事实,令天骄陨落的最根本危机,其实就出现在他们内心之上。
他们从小众星捧月,要风得风,一颗谦卑之心,早已泯灭。他们内心,只有以我为尊的暴虐与倨傲,长期以往,必然要走下坡路,甚至微微打击之下,便再也无法抬头,从此泯然众人。
而在传授中,白谊时不时提出一些刁钻问题,也令三大长老头疼不已。与此同时,他们暗自心惊,白谊对战斗厮杀的天赋,简直恐怖绝伦。
前者提出的好多问题,都是他们纵横百年,都未曾重视的细节啊!
这些细节看似轻描淡写,可抽丝剥茧之后,细节的力量,甚至能决定一场厮杀的生死。
这一夜,四人促膝长谈,竟然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
笼罩序列山的轻雾中,矗立着一尊看似飘渺的人影,他将目光凝视在白谊身上,嘴角扯出笑意。
“徒儿,我们师徒的时间并不多……成长吧……魔羚宗的担子,比你想象的要重……为师,有些喘不过气!”
郭陈霄就在序列山外,即便是三名序列长老,都未曾警觉。
白天之时,他也时时关注着白谊的表现,从前到后,后者没有令郭陈霄有一丝一毫的不满,皆是做到了完美,甚至超越了完美。
……
翌日……天晴!
早在天色未亮之际,便有一名年轻弟子,踏着露珠,开始苦修。
夏琳凤不施粉黛,一张俏脸,灵动出尘,最然不是绝色,但也令人过目不忘,心生爱慕。
十天之前,她离开血峰山,正式踏入内门山。
虽成内门,但夏琳凤不敢倦怠,直接闭关苦修十日。
至于什么血海战,谁是少宗……与她何干?
她一心修道,只想变强。
今日,她半夜出关,便马不停蹄,来到内门弟子的悟道圣地,一睹斩魔璧真容。
夏琳凤纤细的玉臂之上,铭刻着她在外宗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