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去见夏初蝶,甚至没跟人提及自己的去向。
他找了个没人会去留意的桥底下待到天黑,然后跟随着连少佛一起,来到一个靠海的小渔村,坐上了一条开往香江的渔船。
这不是一条既定的航线,甚至两个口袋中加起来不超过一千块的家伙,也没有付给渔夫相应的报酬,主要是这条渔船刚好开往香江,而恰好连少佛两个星期前在一伙小流氓的手中救下了渔夫的女儿,一切似乎冥冥中自有天意,因果循环。
那辆被连少佛偷来的蓝色宝马320,按照他的意思,被曹二牛亲手大卸八块,故意损坏了发动机、变速箱以及其他的重要部件,只留下一个还算完整的车身丢弃在一处加油站旁边,如此一来,这辆车的原主人就能从中岛保险公司获得全额赔付,然后换一辆更新的车。
虽然这样对于中岛保险公司来说,似乎有些不太厚道,但谁让它有着日资背景呢?作为一个市值过百亿的跨国公司,就当少赚一笔,无伤大雅。
深夜,渔船在海面上缓缓航行,连少佛在船舱里和几个渔民喝着酒,怀揣心事的曹二牛独自一人来到甲板。
他面朝着明珠市的方向沉默不语,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脸上的表情如同此时平静的海面,宁静之下孕育着惊涛骇浪。
他就这样夹着尾巴走了,欠自己一个梦想,欠这座城市一个解释,更欠某个女人一句道别……
不,他不甘心。
“白门,等着吧,有朝一日我曹二牛还会再回来!”他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
明珠,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