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女儿快吃完的时候,夏朝夫笑着说道:“明天迟点起来,天天熬夜对身体不好。”
夏初蝶放下手中小碗,摇了摇头,“曹二牛明天出狱,早上要去接他。”
听到女儿这样回答,夏朝夫不由苦笑,露出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道:“还是不要去了。”
“嗯?”夏初蝶皱了皱眉,扭头望向他,问道:“什么意思?”
“太危险。”
“危险?”夏初蝶大吃一惊,突然想到什么,急切道:“难道白门的人要在明天对曹二牛下手?”
夏朝夫双手一摊,道:“恐怕是这样。”
“那我更要去了!”夏初蝶面色慌乱道:“他一个外地人,在这里无亲无故的,估计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真要一个人从监狱里出来,不是摆明了送死?”
“真不能去。”夏朝夫露出一副十分罕见的凝重表情。
“你就不能帮帮他?”
“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他毕竟牵扯其中,我可以保下他的家人,却不能帮他,不然就坏了规矩。”
“规矩,又是规矩!要是明天出狱的是我呢?你是不是也为了什么狗屁规矩,不管不顾?”夏初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表情激动道。
夏朝夫一时语塞,叹着气道:“那不一样,要真是你,我拼了这条老命都可以。”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夏初蝶随手抓起放在身旁的包,留下一句话后,扭头就走,可就当她走到门口准备伸手拉门时,却发现房门如同被人从外面用铁条焊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什么意思?囚禁我?”
面对一双杏仁眼瞪得滚圆的女儿,夏朝夫知道这是她快到了爆发的边缘,连忙打着哈哈道:“怎么会!这算哪门子囚禁,我不是还和待在你一起么?”
“夏朝夫,你今天要不把我放出去,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哎……乖女儿啊,你就算杀了我,这门也不能开啊!白门那帮家伙现在都疯了,要是不小心误伤了你,我去拼命也无济于事啊。”
“你!……”
“乖女儿,你也别太担心,那小子福运大,不像夭折的命,况且我上次不是跟你提到过一个人么?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那么多顾忌。”
夏初蝶有些狐疑的望向他,暂且压制住了怒火,道:“那个连少佛?他真有这么厉害?”
“厉害?”夏朝夫暗送一口气,连声道:“岂止是厉害!那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居然能被西北小侯爷看中,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若能得此人相助,何须再等十年,只需一年,便足以独霸明珠市。”
“……”夏初蝶被惊得哑口无言,要知道现在可不是冷兵器时代,一个人的力量真能大到这种地步么?但她又熟悉眼前这个男人的脾性,毫无疑问他的缺点很多,估计一箩筐都装不下,但唯独不说大话。
“那你的意思,有他相助的话,曹二牛肯定死不了?”
“不能说肯定,但活着的机会很大,而且如果少了你这个拖油瓶的话,机会就更大。”
夏朝夫的这句话虽然不怎么中听,但夏初蝶却真真切切的听进去了,如果现实的情况是这样的话,她去了或许真会成为拖油瓶,这显然不是她所希望的,所以犹豫了一回儿后,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我不去,把门打开,我要回家洗澡。”
…………
翌日清晨,天色阴沉,伴有零星小雨。
早上八点钟,曹二牛在狱警的押送下,前往行政楼领取了自己来时的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