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有个亲戚说来看我叔,不知道来没来?”
虎子这句转折语,看起来毫无违和感,值班狱警下意识道:“你说的是姓蔡的那家伙?”
“蔡?不对啊!我那表哥姓曹啊,跟我叔一个姓。”虎子装模作样道。
“不是吧?这两天除你们外就一个姓蔡的来过,说是犯人的远方亲戚,叫蔡啥来着,等等,我有记录,我看看……”
狱警皱了皱眉,一边说着,一边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记录本啦。而此时虎子也将脑袋凑了过去,飞快的记下来上面记录的身份证地址。
“额,原本晓川哥也来过,那没事,我知道了,麻烦你了。”目的达到后,虎子对着值班狱警姗姗一笑,随后便转身告辞了。
…………
蔡晓川这几个月以来就没睡过一顿安稳觉,霍天养位高权重,有些事情不方便也不适合出面,所以搞定曹二牛的事情明面上都是他在操作。
而且他也知道,自从霍无疾死后,霍天养早就对他起了杀心,之所以迟迟没动手,还得多亏了自己那短命老爹以前为社团立下的功劳,以至于有几个人念着旧情的叔父一直在背后帮他说话,如若不然,他哪能活到现在?
霍天养虽然顾忌到几位叔父的面子,没有直接杀了他,但同样也没让他好过,说是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杀了曹二牛,不然就提头来见。那只老狐狸这样一迂回,连几位叔父也被封住了嘴,毕竟霍无疾的死,作为手下的自己确实有过失之罪。
所以蔡晓川这段时间是绞尽了脑汁想弄死曹二牛,办法也尝试了很多,有两次险些得手,但最后全都被那家伙侥幸躲了过去,这让他不禁感慨曹二牛顽强的生命力。
他甚至为此,不惜制造出一场矿难,可让他十分无语的是,居然连炸药都炸不死那小子!
前两天去医院的时候,他是真想拿个枕头闷死不省人事的曹二牛啊!但好在他并没失去理智,因为房间里都是摄像头,要真这样做了,他同样也逃不掉。
不过蔡晓川心知肚明,如今曹二牛趟在医院,而且只有一个狱警看守着,这绝对是他最好不过的机会,不然恐怕就真要等到他出狱的那天,可谁知道每次见到面色越来越阴沉的霍天养,等不等得了那么久?
所以留给蔡晓川的很有限,他与曹二牛之间注定只有一人能活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想要在遍布摄像头的医院里杀掉一个人,不被发现的可能性几乎没有,起码会留下证据,这种干一票就会被通缉,抓住还要吃枪子的买卖,风险实在太大,蔡晓川在道上放出消息十多天,根本无人问起。
但今天,事情出现了一丝转机。
上午的时候,蔡晓川接到了一通电话,说是可以帮他搞定此事,但对方要价极高,以他的家底就算砸锅卖铁都不够,因此他约了对方的接头人详谈,地点是对方挑的,在一个破旧的汽车旅馆里,两人讨价还价了一整天,最后将价格定在150万,美金!
蔡晓川为了筹齐这笔钱,甚至动了卖房子的准备,对方也很有诚意,给他透露了一些细节,说是这单买卖风险太大,会直接从境外弄人过来,事情办妥后立马离开。
接头人说得煞有其事,甚至同意了事成之后再拿报酬,这让蔡晓川无疑吃了一颗大大的定心丸。
相比起钱而言,他显然更看重自己的小命,前没有可以再挣,命没有了,这个花花世界可就跟他半点关系没有了。
事情终于有了些眉目后,蔡晓川的心情显得不错,与接头人离别后,还特地去吃了顿RB料理,喝了一瓶清酒,这才驾车回家。
半个小时候后,汇通大厦地下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