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的夏初蝶,似乎并不意外那个男人能寻到这家酒店,很平静的问了句。
有些尴尬的曹二牛专注的开着车,没敢东张西望,所以并不清楚女人脸上现在的表情,见他没有回话,女人心知肚明,很不屑的笑了笑后,道:“他是不是跟你提到很多钱?”
曹二牛显得有些心虚的扭过头来,诧异道:“你咋知道?”
夏初蝶没有回答,甚至都懒得去询问那个暴发户的目的,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仿佛关于那个男人的任何事情,都勾不起她半点儿兴趣。
这次的开房风波,无疑增进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因此两个社会背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人,也能毫无违和感坐在一张桌子上共进早餐,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去提及昨晚的事情,特别是女人口中的那句“老公”,让某个第一次被人这样称呼的犊子直到现在,心里还在偷偷的回味着。
回到公司后,夏初蝶照旧去上班,获得免死金牌的曹二牛返回宿舍休息,一顿饱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敲门,脑袋晕沉沉的曹二牛原以为是阿乐回来了,心里一喜后,赶忙起身开门,可打开门后外面却站着位与此地格格不入的年轻人,一个曹二牛永远没想到会寻到这里的人。
赵一了瞥了眼全身上下只有一条裤衩的曹二牛,皱了皱眉头,道:“进去说。”
说罢,还真的走了进去,很自来熟的样子,曹二牛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些怪异,因为他看得出来这家伙不是来找茬儿的,可他又实在想不通他们有什么可以谈论的话题。
微微打量了几眼这间很小的一居室,赵一了一屁股坐在房间里仅有的一张椅子上,开门见山道:“知道你有些意外,放心,我今天不是来找你麻烦的,只想跟你做笔交易,仅此而已。”
曹二牛皱了皱眉头,没有马上接话,赵一了的到来对他来说岂止是意外?因为原本按照他的估计,这家伙应该老早就给他发来战帖了,那辆科迈罗的出现本就在意料之外,现在又来和他心平气谈交易?这让曹二牛心里有种很不安的感觉,如同被卷进了某种阴谋的漩涡中。
“你说。”越来越看不清局势的曹二牛决定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赵一了似乎并不在意他的这点儿小伎俩,也不点破,道:“据可靠消息,华容山那边很快会有人对你发起挑战,就在这两天,我想让你赢他,不惜一切代价!”
听他这么一讲,曹二牛就更摸不着头脑了,虽然有些疑问,但当下也没想太多,随口问道:“谁?”
“赵一放。”
“什么?”曹二牛大吃一惊,十分诧异的望向赵一了,下意识的就认为这是一个圈套,还是刨好了坑等他跳的那种。
赵一放不动声色的淡淡瞥了他一眼,道:“不用大惊小怪,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曹二牛心里此刻可谓翻江倒海,暗道这世道是怎么了?这两兄弟不是感情极好嘛?为什么到头来却要上演一场自相残杀的狗血戏码?
“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赵一了轻哼一声,胸有成竹道:“如果赢了,100万,现金,这样的理由够不够?”
曹二牛双眼一眨一眨的盯着他,见他不像在开玩笑,内心挣扎的半响后,道:“不够。”
“呵呵……”赵一了皱了皱眉,怒极反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是我眼拙了,你要理由?好,我给你。”
深深的看了一眼曹二牛后,赵一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自顾自的点上,慢悠悠道:“听说过‘长孙为大’这四个字么?别以为这是在封建社会才有的现象,放到现在依旧适用,而在我们赵家,赵一放便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