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葛东阳的酒量也确实厉害,弄翻这只两百斤的大肥猪,曹二牛可是花了不小代价,就连中间夏初蝶很随意的穿插了几次,都险些阴沟里翻船,最后这行人中也只有夏初蝶开车载着还没倒下的曹二牛离开,其他人则全部打包送进了楼上的套房里。
让曹二牛很意外的是,夏初蝶并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载着他来到了没来明珠前很想去看看的黄浦江。
女人靠在江畔的栏杆上,从那只曹二牛注定认不出牌子的精致包包里掏出一包烟,自己点上一根儿,然后递给他一根。
曹二牛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抽烟。
面颊微红的女人吐了个烟圈,望着看似风平浪静的江面,似乎很随意的问了句,“曹二牛,你有梦想么?”
曹二牛现在已经大致察觉到,如果面前这娘们儿喊他曹红锦的时候,估摸是事态比较严峻,必须得谨慎对待。而愿意喊他曹二牛的时候,意味着他稍微可以放肆一些,例如开个玩笑什么的。
“梦想?当然有啊,谁能没点儿梦想。”
“额?”女人微微一笑,微醺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着一番别样风情,道:“说说。”
曹二牛扭过头去,很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就寻思着努力赚点儿钱,让妹妹安安稳稳的读完大学,然后如果有可能的话,再将娘接来大城市里过两天舒坦日子。”
女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似乎对于这样的回答不太满意,用强调的口吻道:“我是说你的梦想。”
其实曹二牛很想回句“这不就是我的梦想么?”可转念一想,却恍然很悲哀的发现,自己似乎还真他娘的没啥梦想。
女人见他支支吾吾了好半天也没能憋出个响屁来,索性不强求,只是透着股曹二牛实在琢磨不透的幽怨眼神儿道:“曹二牛,能答应我件事情么?如果那天发达了,千万别做陈世美。”
“啥?”某个连小学都没毕业的山里犊子楞是半天没反应过来,最后晕乎乎的脑袋里回忆了好久,才约莫搞清楚陈世美是何许人也,只是等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后,这犊子不禁好奇的想着,村里的瞎子叔总说自己将来指定有出息,难道这辈子真能发财?
“不懂你为什么对我说这个,我一个小农民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板没身板,要钱没钱的整一个三无人员,那家姑娘要能看上我,还不得做梦都笑醒?不可敢造这种孽呀!”
女人喝了酒后似乎愈发较真儿起来,一汪秋水般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曹二牛撇了撇嘴,压根就不想在这种没脑子的问题上纠结,“好,我答应你。”
“呵呵……”
黄浦江畔,一笑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