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得报个仇。”难得的是,一向很“克制”的夏初蝶居然也会起这样的纵容之心,这对于某个蹲在明珠火车站最显眼的钟楼下面因为刚才的一通电话手心溢满了汗水的犊子来说,无疑是场悲剧。
夏初蝶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曹二牛能来明珠在她意料之中,却没有上升到要时刻叨念的层次,有那么点意外惊喜的意思,这恐怕是这些天来唯一能让人心情舒畅的一件事情。
当初之所以留下了那张名片,并非什么很矫情的同情心泛滥,赠人玫瑰手有余香这种事情,经历了这那么多年商场尔虞我诈的夏初蝶,早没了那份闲情雅致,除了公司确实缺人外,另一个原因是出于私心的,因为她在曹二牛身上看到了一种类似于那个人一样的潜质,所以就想证明一件事情:是不是每一个大山走出来的刁民等到某一天发达了后都会做出抛妻弃子的操蛋事情来。
她向来是一个很较真儿的女人,这一点从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