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遇上夏茹郡主来接她时,他与先生请了假,也一道跟来了。
“大哥,别人不知道咋们自家人还不知道吗?恬妹妹从小就不喜拘束,像是针织女红琴棋书画对她来说可是折磨的很呢。不过母亲宠着她,自然不必顾忌,只是……唉,以后大不了寻个人家入赘……”楚陌樱笑吟吟地接嘴,轻吐出的娇笑犹如朱玉落地,让席间的人都不禁颤了颤,说道后半句楚陌樱吓得掩嘴,花容失色,好似泄露了惊天的秘密。
席间一阵骚乱,众人见楚陌恬吃得开心,确实真真不合礼仪,不由一阵唏嘘。
右丞相难不成真打算找个男子入赘相府,供恬小姐一生?
“樱姐姐看来有喜欢的人了呢?嚷嚷着要入赘。”楚陌恬边叫着嘴里的肉,边囫囵应道:“而且我吃相好不好大家看得到,不需要你再描述一遍。”
楚陌恬看也不看那两个打扰她吃东西的人,若是平时无聊得没事干,奉着磨磨嘴皮子与老皇帝干架的心思还与他们周旋一会儿,然而她如今可是忙得很。
“呵呵,看来我们家大丫头差不多及笄了,开始思春了呢。既然你心里已经有了人,让他入赘也无不可,我本来还想着替你找门好亲事,然是无需我担忧了。既然是入赘那么定然欺负不了你的。”
谢氏温柔的笑着,然而眼里却闪着寒光,她一向不是个小气的人,所以虽然不喜妾室,但是她也知错不全在她们,她恨的是男人的心。
所以她对待妾室及庶子庶女一向都很宽容,虽然及不上楚陌恬和楚沁铮两兄妹,但物质上该有的也会给她们,只可惜这些个却是毫不领情,那么她自然也不会手软。
谢氏说完不给两人辩解的机会,继续道:“深儿也不必在这儿候着,这里有母亲在自然不会让人欺负了妹妹们,你一男子在这儿委实不妥。”
宴席上一般男宾女宾是分开坐的,所以楚沁深坐在这边确实不怎么好,之前周围看向他的目光也不少,只是没人挑明,如今谢氏这么一说到是真让他下不来台。
他本来还想要多说几句,谢氏说的话让他心中窜上了火气,这么说岂不是要楚陌樱与人私通想要入赘女婿的事就这样默认?这让楚陌樱以后如何嫁人?怕是以后没几家人敢登门求娶。
再看着楚陌樱艳丽的姿容,虽然只是个庶女却比楚陌恬更显得窈窕妩媚,那噙满柔媚的眸子愈发勾人,莹润的肌肤在光照下熠熠生辉,若不是从小几乎日日对着这幅面容,估计连他这个哥哥都无法抵挡这种诱惑,他觉得以后她定能加入高门大院,甚至嫁给皇子也无不可。
“母亲,妹妹定然没有喜欢的人,她一向严守闺礼,在府内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何况对于婚事她一个未出阁的小姐也知之甚少,俗话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万不可儿戏,如今妹妹及笄了,还望母亲多多劳累。”楚沁深硬着头皮面对谢氏。
他一向知道夫人对于他们不是不敢下手,而是懒得理会,只要不过分她便由得他去,所以他也不曾正面抗拒过她的意思。
“哦,你是说大丫头没有说过入赘的事?本夫人年纪大了,你别蒙我。”谢氏学起了楚陌恬的语气似笑非笑地道。
楚沁深面皮一抖,强撑笑颜道:“那不过是女孩儿之间说些玩笑话,当不得真的。两个妹妹都生的貌美如花自然无需担忧嫁娶之事。”
“恬儿是无需担忧的,她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只是也不知蔺姨娘是怎么教的樱儿,虽说只是玩笑话可也不能什么都说,以后说话可要小心些,免得耽误了自己终身。”谢氏说话语气一直很温和,就像她的人一样温柔似水。
楚陌樱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氏,她竟然当面揭穿她是在姨娘身边教养的事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