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无比，那双宛如扇贝一般的睫毛，不停地扇着。
虽然，在她被秦安买走的那一天，她就知道这一刻必定会降临。但是当她真正面对的时候，她才知道：好紧张，好羞涩，还有一点点的兴奋。
“接下来，你要听仔细了，我要讲我自创的灵术理论。”
秦安的话音刚落，霜语脸上顿时一阵惊愕，抬起头看到秦安那满脸的调侃，才知道自己刚刚被调戏了。
绯红的晚霞爬上霜语的脸蛋，娇艳而透露着淡淡的羞赧。
“这一刻还没有到！”霜语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却始终有淡淡的失落惆怅，盘桓在他的心间。
“听好了，我对灵气和灵术的理解，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灵气既是粒子也是波……”
足足用了一个小时，秦安自认为将波粒二象性的理论讲得十分通透，但是霜语看上去……依旧一脸的迷茫。
“那么，灵气到底是什么东西？是波还是粒子？”霜语眼神中的迷茫，告诉秦安：他这一个小时的努力算是白费了。
果然，普通人一开始接触波粒二象性的时候，都会迷茫，都会问出这个经典到难以比肩的问题。
到底是波，还是粒子？
“灵气即使一种波，也是一种粒子！”秦安耐心地对霜语说着，希望能够将波粒二象性讲明白。
“为什么灵气即使粒子又是波？”霜语感觉自己的脑筋已经转不过弯来：灵气到底是什么东西？
粒子，波……粒子，波……粒子，波……
粒子和波两个词语，在她有限的脑容量之中，此起彼伏，一个刚刚停下来，另一个就接着叫唤，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在她以前的理解当中，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一和二之间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但是，现在秦安却告诉他，一不仅是一，而且还是二；而二，不仅是二，而且还是一，这种荒诞的说法，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呜呜……想不明白，灵气就是灵气，它就是一种东西，而波和粒子明明是两种东西，怎么可能一种东西等于两种东西！”
“就像人，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哪有既是男人又是女人的人？”霜语小声嘟囔道。
“有！谁说没有！”秦安幽幽地说道，想到了一个极为邪恶的东西。
霜语一脸诧异地看着秦安，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人妖！”秦安喃喃地吐出两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