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帮助。
“除非我改良生灵之眼的灵印，否则想要找到鱼群，痴人说梦！”秦安嘴中喃喃说道，走出帐篷，冷冽的寒风吹来，让他一个激灵，浑身汗毛竖起。
寻找鱼群，难！
但是修改创新灵术，更是难上加难！
纵观灵术的发展，万年之前才是灵术辉煌的时候，现在留存下来的灵术，都是出自哪个时代灵术师之手。
在古妖大智者的诅咒之后，再也没有新的灵术被创造出来，当然像秦安和霜语这种觉醒的天赋灵术不在此列。
正因为如此，想要修改生灵之眼的灵印，扩大其探查的范围，才会显得如此艰难。
心中愁苦的秦安蹲在一个冰窟窿前，看着冰层下面的湖水，嘴里不停地祈祷着：“鱼啊鱼啊，你快点出来！你要是在不出来，我这男爵可就当到头了！”
不过，回应秦安的只是湖水的上下起伏，似乎没有尽头一样。
“上下起伏……波浪……”
“波动……”
“波！”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秦安的脑海，似乎缥缈宛如远在天际，但是又似乎近在咫尺，伸手可及。
“神念是特定频率的意念，与灵气产生共振，才能控制灵气，因此……灵气也有频率。”
“但是，频率是描述波的物理量，这和《古典灵气论》相冲突……”
“因为，在古典灵气论中，灵气的本质是一种微小的、不可分割的球形粒子，即灵气具有粒子性……”
“但是灵气具有频率是我自己证明的，绝对不会出错，出错的只能是古典灵气论！”秦安喃喃地说道，眼神从犹豫不决，逐渐变成了一往无前的坚定。
但是，困惑随之而来。
“如果说灵气的粒子性是错误的，那么万年之前整套灵术体系是如何发展的？”
秦安很难想象，在错误的基石之上建立的灵术体系，能够有这样的辉煌，能够有如此之长的生命力。
“除非……”秦安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到了一个令他惊骇的想法。
“除非，古典灵气论和我的频率共振学说，都是正确的！”
频率代表着灵气的波动性，而古典灵气论则叙述了灵气的粒子性，想要统一两者，只有……
波粒二象性！
一道闪电划过秦安的脑海，似乎……他捕捉到了灵气真正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