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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中冰冷,但是秦安脸上依旧从容,带着微微的笑意:“秦云,你们四人这一年来对我尽心尽责,保护十分周到,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你们要离开,我要设宴为你们践行,今晚的践行宴,你们必须要参加,否则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现在去和佃农们交流人生,你们注意要维持好秩序。”
说罢,秦安不给秦云任何反驳的机会,快步离去,去安抚暴动的佃农。
一声冷哼。
秦云抿了抿嘴,最终还是将喉咙里的话咽了下去,带着三个彪形大汉,跟上秦安的步伐,不过眼中的厌恶更加浓郁了。
秦安那半强迫性的要求,着实让他心中不满。
不过即便他再不满,也不得不被秦安牵着鼻子走。
毕竟他是老伯爵的儿子,自己不能坐视他发生意外,哪怕自己是如此地厌恶秦安的所作所为。
秦安打开乡男府的大门,黑压压的人头朝他涌来。
“打倒秦安!”
“还我粮食!”
“将秦安赶出西平坡!”
“西平坡是西平坡人的天下!”
……
震耳欲聋的喊声如同潮水一般,一重接着一重袭来。
秦安面对如此骇人心魄的场景,哪怕自认为能够掌握住局势,也不由有些胆寒,深吸两口气,对着众人喊道。
“乡亲们,我知道你们的生活很艰难……”
秦安的话才说了一半,人群传来一个愤怒的声音。
“还不是你这个死扒皮害的!”
“原来我们生活地很好,但是自从你这个扒皮来了之后,我们活的还有点人样吗?”
“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
尖嘴猴腮的男子躲在人群之中,振臂高呼!
“是——”
被愤怒和饥饿冲昏了头脑的佃农喊声连天,争先恐后地朝着秦安涌去,恨不得把秦安踩成烂泥。
“打死秦安!”
“打到死扒皮!”
秦安看到人群如同潮水一般朝他涌来,脸色顿时一片苍白,任何胸有成竹的计谋,在愤怒失去理智的人群面前,都是如此的无力。
田管家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代替少爷站在那个位置,连忙朝着秦云使脸色。
秦云眉头紧皱,虽然他非常厌恶秦安这个纨绔大少,但是却不得不保护好他的安全。
“全部后退!”
秦云暴喝一声,身体宛如脱兔一般,高高一跃,手中利剑横扫千军,锋利的剑芒落在地上,顿时劈出一道十几米长的沟壑。
原本气势汹汹的人群立马停住了,一脸惊惧地看着秦云,充满了恐慌。
这就是裂地境强者的威力!
秦安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对于这个世界的灵脉武师,第一次有了清晰的认识。
原来他对灵脉武师的认知,还停留在前任的记忆之中,以为东大陆的灵脉武师只不过是练武的普通人,相当于地球上的兵王。
一个打十个或许没问题,但是一个打一百个肯定死翘翘。
但是直到秦云出手,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别说一个打一百个,恐怕就是一个人抵挡一只军队都有可能。
有了秦云压阵,秦安多了几分底气,高声对着近千名佃农喊道:“乡亲们,你们可知道为什么我还没有离开吗?”
“还不是为了继续剥削我们!”
“肯定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