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说:“咱家没你想像的那么富有,国内旅游还可以考虑,国外暂时还去不了,等你长大挣了钱带我们去吧。”
“国内游?国内去那里?”阳阳眨巴着眼睛两只眼睛问。
“咱们去介休的绵山玩一下吧。”
阳阳一听笑了,说:“你还说国内游,不如说是省内游好了。”
“一周后你就要补课了,咱们还是别走得太远,万一有什么事耽搁下来,就误了你补课了。”我又找了个借口。
“好,听妈妈的就是了。”
我和陆涛带阳阳游了绵山后,阳阳又和武学文疯玩了几天,放暑假后的第七天,他背起书包返回学校补课去了。同样不喜欢上补习班的武学文这一次也补课去了,学文妈妈高兴地对我说:“没有了杨思乐的干扰,这两个孩子都变乖了,开始用功学习了。”我却说:“原因不在杨思乐吧?是孩子们长大了,懂得学习的重要了。”
说到杨思乐,我又想起了这个小女孩,自她转学后,我一直没见过她,也不知这孩子现在怎么样了。要说谁也说不出这孩子有什么错,但学文妈妈总把她看成一个麻烦,总想让武学文离她远些,这可能和她出过两次流血事件有关吧。不过,在对待杨思乐上,我和武学文妈妈也没有多大区别,也不想让她和阳阳过多接触。
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内心担心什么,就来什么。一天下午,杨思乐敲开了我家的门,看到她后我吃惊地问:“你又回二中上学了?”
“没有,我只是放暑假了。”这个小女孩笑笑说,好像在她身上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偶
“阳阳上实习班了,每天忙得很,基本没时间出去玩。”我委婉地告诫她最好别找阳阳玩。
“是吗?那我走了,阿姨再见!”杨思乐应该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知趣地转身离开了。
看着杨思乐离去的背影,我又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狠,为什么要把这个孩子拒之门外?她招惹谁了?可有时候,自己就是要不自觉地做出些不厚道的事来。
阳阳晚上回到家后,我没有和他提过杨思乐来找他的事,但又担心他日后知道后怪我隐瞒他。就这样,我每天揣着矛盾的心情,每天脑子里装着那个转身离去的小女孩,每天盯着阳阳的脸,只担心他那一天突然质问我:“杨思乐来找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好在十多天过去后,也没见阳阳有什么反应,于是这件事就被我慢慢淡忘了。
阳阳补了两周的课后,突然不去学校了,他说学校里的住校生造反了,抗议补课,全部呆在宿舍里不出来。
“抗议补课?老师不是说补课是自愿的吗?不想补可以回去不补呀?”我颇感诧异地问。
阳阳却说:“说是自愿,其实只要学校宣布补课,有几个家长能同意孩子不补课?所以,学生们认为,只有学校取消补课,他们才能真正获得自由。”
“这些孩子也是,离高考就一年了,在学习上还是加把劲儿的好,学校安排补课也是好意。”
“可有好多学生不认为是好意,尤其是那些学生成绩较差的学生,对补课厌恶至极,很想把教室都给砸了。”
“是吗?现在的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是现在的孩子变坏了,是学业确实太重了,你上学时补过课吗?如果你们上学时也这么累,我想你们也会抗议的。”
阳阳这样一说我还真没话了,我上学时真没补过课,也没买过什么课外辅导书,手里就拿着几本课本,习题就是课后的几道题,那里上学轻松多了。
最终住校生抗议成功了,学校解散了补习班,阳阳也不得不呆在家里学习了。
我为阳阳